教堂。
“伊索先生。”盖伦坐在餐桌前,眼睛弯了弯。
伊索看着他冷笑一声,真会装,他最看不起这种笑面虎了。
伊索把东西放在桌子上:“救我。”
盖伦拿起桌上的东西,他挑了挑眉:“伊索先生,这会不会有点少了?”
他取一次可比这个多得多。
见盖伦这样,伊索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你还挑上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还剩下多少。”
据他了解的,那个血包也就来了教堂两次吧。
“那个废物,才取了三天的血就不行了,取出来的血越来越少。”伊索一想起这个就生气。
每次都还只是这么一小管,他还给她做菜呢,也不知道她在吃些什么,身体补得那么慢。
盖伦把试管递给旁边的吸血鬼,他轻轻笑道:“珍贵的东西总是稀少的。”
这一管可比得上好多个血包了。
盖伦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给伊索先生治疗一下吧,他现在看上去好像不太好。”
“是,大人。”
伊索很快就被吸血鬼带下去了。
盖伦闻了闻酒杯,脸上有些陶醉,他就说她怎么不来了呢,原来是被伊索先生困住了,
不过这也好,她在家多养养,他下次能取出来的也更多。
他突然有些沉迷在人类世界的生活了,有这么甜美的血,还有这么多每天给他献身的教徒,他可太喜欢这里了。
一想到伊索先生身上那身女装,盖伦忍不住笑了笑,私生子就是私生子,就算到了人类世界,身份也还是这么上不得体面。
那个血包26
弗罗斯特静静看着在自己怀里吸血的女孩。
付心灵贪婪地吸着血,她应该很少吸血,甚至不知道哪根的血管能更还吸出来。
他把手腕往旁边偏了偏,付心灵赶紧抓着,生怕血包没了。
她身上的温度渐渐降下去了,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咳咳……”付心灵喝得太急,直接被血呛到了。
弗罗斯特皱了皱眉,给她拍了拍背。
连喝点血都喝不好,还能做什么。
付心灵刚开始是撑着弗罗斯特吸血的,但撑着太累了,她完全靠在了他身上,看上去要多享受有多享受。
眼看着差不多了,再喝下去就要出事了。
弗罗斯特把手移开,可是他刚移开,付心灵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弗罗斯特知道她在装可怜,平时装可怜就算了,睡着了还装。
他低声道:“行了,喝太多你这几天还要不要睡觉了。”
血包还要睡觉?他监狱里那些血包从来不睡觉。
前段时间她天天在他面前说什么失眠失眠的,他当时还惊讶竟然有血包还要睡觉。
听到她之前因为睡不着去医院开药,他更迷惑了。
他从来都不知道睡觉是什么感觉。
付心灵紧紧地搂着他,呼吸慢慢均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