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对他的学生都很好的,您也是他的学生啊,怕什么,你又不是他的兵。”
曾经当过裴隐舟的兵的应州,一想起那些痛苦的日子突然有些汗流浃背了。
付凌云说什么也不肯跟他们一起:“小将军,我真的不行,你让我跟他们一起我宁愿去死。”
应州疑惑地挠了挠后脑勺,有这么严重吗?
付凌云又不能骑马,其他马车早就满了,根本塞不进付凌云。
应州见他那么执着,叹了口气:“那臣跟您一起去吧,咱四个人一起坐好了。”
付凌云终于点头了,有应州还好,他也不会那么尴尬了。
应州和付凌云进马车的时候,裴隐舟正静静地折着衣服。
应州看了一眼,那衣服明显不是男子的,他很快又移开了视线。
裴隐舟见应州跟着付凌云进来也没说什么,只朝他们点了点头。
付心灵身上盖着毯子,在角落里舒服地睡着,脸睡得通红,根本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裴隐舟把她的衣服折好之后,把她身上的毯子往下扯了扯,待会儿她可别把自己憋死了。
但他一把毯子扯下来,付心灵又立马扯上去。
裴隐舟:……
算了算了,她怎么舒服怎么来。
应州静静地喝着茶,他突然有些后悔跟付凌云一起来这儿了,这气氛也太压抑了,连句话都不能说。
他撩起窗帘,狠狠吸了一口气。
从应州上马车以后,裴隐舟就没停过,应州都不知道他一直在忙些什么。
付凌云坐在最外面,他并不想跟他们有太多交集,付心灵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付心灵。
他知道裴隐舟跟付心灵的关系更好,他也不会去自取其辱。
应州还跟他说裴隐舟对学生都一个样,根本就不是……
裴隐舟才不是对每个学生都一样,他的区别对待已经偏到没边儿了。
如果付心灵和他犯了同一个错误,那他肯定会更偏向付心灵的,他问都不用问了。
过了好几个小时付心灵才缓缓醒来。
她抱着毯子发呆,裴隐舟注意到她的动静递给了她一杯茶。
付心灵一脸懵逼地接过来喝了一口:“太傅,咱们到哪儿了?”
裴隐舟静静说道:“还早呢公主。”
付心灵叹了口气,一想到还要赶好几天路,她心里就烦得慌。
她看了看马车里的其他人,一个应州,一个付凌云。
付心灵皱了皱眉:“为什么他在这里?”
不是说三个人,她,裴隐舟和应州。
应州还以为她在说自己,解释道:“公主……”
“我想在哪儿还需要你同意吗,你算什么东西?”付凌云冷冷开口。
她是公主,他还是皇子呢,她凭什么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裴隐舟听到付凌云的话皱了皱眉:“二皇子,请注意您的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