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随即上前一步,沉声附议
“萧衍之祸,不仅在失德,更在纵佛乱政。”
“他放任寺庙侵占田亩,纵僧尼免税徭役,致百姓为避苛捐纷纷出家,田荒库空。”
“臣请旨令御史台即刻会同地方官府,清查寺庙道观——”
“凡侵地一律严惩,没收田产归民!”
“并定律——寺观须依法纳税,僧尼人数不得逾地方总数之一分,不得再让佛道之风败坏国政!”
他语气一顿,目光如炬
“佛道本为劝善修心之途,用得其所,利于社稷!”
“若行偏差,便成祸乱之源。帝王若不明辨,终必误国。”
李世民听罢,目光沉凝,心中怒意渐敛,只余深思与警觉。
他回到案前,重新展开河南道赈灾奏报,手指摩挲“百姓流离”数字,语气低沉而坚定
“准奏!”
“房玄龄所议宗室教化、修编贞观政要续编,三日内施行!”
“魏征所奏严查寺观事,由御史台督导,地方州府配合,若有推诿懈怠者,与萧衍同罪论处!”
他抬眼环视殿中,声若金石
“江山非朕一人之江山,而是天下黎民之江山!
“朕玄武门起兵,不为权位富贵,只为百姓能安居、家国可久安。”
“萧衍之亡,乃警钟长鸣——谁敢重蹈其覆辙,纵欲废政、弃民负国,朕必诛之!”
“臣等谨遵圣训!”
房玄龄、魏征齐声应诺,语气肃然。
殿外金光渐退,天幕画面淡散,两仪殿重归宁静。
李世民坐回御案,提笔在“减免租庸调”之句上轻点,神情坚定。
“贞观之治来之不易,凡政须以民为本!”
“萧衍之殇,绝不能重演于我唐。百姓的希望,不容帝王一念而毁。”
他抬头望向窗外,只见柳条新绿,晨光温润,映照着太极宫的青砖庭院,恰似盛世祥和。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落笔签名,字势遒劲——
那不仅是一纸赋税之策,更是对万民的允诺,对江山的担当。
殿内奏折依旧堆积如山,而李世民的目光,却比晨光更为清明。
他心知——
贞观的根基,不在一时勤政,而在“以民为本”的信念代代相传。
唯有如此,大唐方能国祚绵长,百姓方能岁岁安稳。
……
大宋时期!
晨光透过紫宸殿的雕花窗棂,柔和洒落在案上摊开的军粮调拨清册上。
赵匡胤指尖捻着一枚象牙算筹,正与赵光义逐项核算西北边军的物资分配。
入冬以来,项部族屡次侵扰边境,延州、庆州两地守军急需御寒之物。
清册上密密麻麻写着“棉衣九千件”、“粮草四万石”、“炭火十二万斤”,每一笔都关乎将士生死与国防安危。
“延州去岁因缺棉衣冻毙数十人,今年绝不能再让弟兄们受那苦。”
赵匡胤语气低沉,却掷地有声。他抬手以算筹清点账册
“命少府监加紧赶制,十日之内务必送达延州。”
“若误期——令主事亲来殿前受责!”
赵光义拱手答道
“兄长放心,臣已遣枢密院专员全程督运,务必准时抵达,不让一兵受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