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靖安就吻她的上唇。
吻了会儿,她试探着探出舌尖,要去找他。
他没有拒绝,松开齿关,让她进来。
他们融进一片绿洲,彼此交换呼吸和水源。
温热的大掌渐渐扣紧她的腰,握住她的后颈,插入她发间。
思淼手臂在他颈后交缠,更亲密地贴紧他。
空气在升温,心跳在失控,呼吸乱成一片,世界仿佛在燃烧。
她快要窒息,许靖安放开了她,额头抵着她,呼吸落在她鼻尖。
他们都在缺氧。
许靖安蓦地笑出声,大掌揉着她的后脑,嗓音沙哑,透着浓重欲色:“不能亲了,再亲我该失控了。”
思淼还在大口大口呼吸着,心脏怦怦跳。
许靖安稍稍远离她,浓黑眼底是她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的锁骨。
原本润白的锁骨,和脖颈一样,染上一层绯色。
嶙峋喉结滚动着,稍一低头,一个潮湿气的,温热的吻,猝不及防落在她锁骨。
:吻痕
思淼克制不住地抖了一下,指尖忽地抓紧了他的睡衣。
他本想亲一下就放开,吻上却有些舍不得了。
于是很轻地吮了一下。
她抓得更紧,耳边是她潮湿,柔软的嗓音:“嗯……许靖安……”
吻重了些,然后退开。
他将她抱下来,又亲亲她唇角,嗓音哑透:“好了,不亲了,你该休息了。晚安。”
随即他毫不留恋转身离开,甚至替她关好了门。
思淼懵懵地站在原地,脸蛋潮红,唇瓣红得几乎要滴血。心率高居不下,呼吸也乱。
好一会儿,她才转身去照镜子,眼含春潮,唇瓣被他吮得红肿。
锁骨上一枚小小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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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靖安不常自渎,遇到晨起反应通常会想各种数学公式或者程序,不多时便会恢复正常。
这两个月频率变高,他对她时常有妄想。
卫生间里雾气弥漫,脑子里是她柔软的唇舌,潮湿的眼睛,绯红的面颊和锁骨,以及害羞又忐忑的声音。
他抿唇,微微蹙眉,身体短暂紧绷又后失控,脑子有片刻空白。
本来是想抱着她睡的,一个吻便让他溃不成军。
次日清晨,思淼早早醒来,穿戴洗漱好后准备下楼。
换下睡衣时,她在想,还好现在是冬天,衣服穿得多,要不然她都不敢下楼。
许靖安已经在楼下,听到脚步声抬头,正巧看见她下来。
他去楼梯旁接她:“怎么不多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