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毫不见外,小白却调皮的问道:“你先说昨晚是不是做了坏事呀?嘿嘿嘿”
“做你妹,再帮我带双鞋来,我还穿的拖鞋,不让进教室。”接着又补充:“平底鞋,就桌子下面那双就行,袋子你找找。”
“啊,鞋都没了,天呐,你和到底生了什么,我们竹竹是不是……”
“看我见面收拾你,死小白。”阿竹打断了小白,又抢着挂掉了电话。
小白只猜对了一半,确实生了什么,只是不是和“男朋友”。
一个人硬撑着到了教学楼,在厕所换了鞋子就赶快进了教室。许多同学都觉得阿竹有些不对,只是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阿竹觉得自己走路晃得厉害,尽全力让身体稳住,二姐觉得她走路的姿势很柔,腿收的很紧,和平时的风韵不太一样,想和室友分享一下,又想还是算了。
座位上的阿竹松了一口气,完全无视了小白的种种调戏,满脑袋都是昨夜种种的回味,嘴角含着些腼腆,很快随着讲课声合眼睡去。
她太困了,主要是太累了。
“冉梦竹!”阿竹口中爱找麻烦的老师突然吼道:“起来回答问题。”
阿竹像从另一个世界回来,无助的看着周围,一干同学都冲着她摇头,小白更是像电动牙刷一样摇着。
老师走到近前,看着阿竹的黑眼圈接着问:“我是谁?”
“刘老师。”阿竹只好回答。
“还认识我呀,昨晚干什么啦?”
阿竹的脸更红了,只好什么也不说,看着另一边。
“有个东西叫平时成绩知不知道,这门课你们下一级没有,下下级有没有还不好说,要是不过,以后有没有补考机会都不知道,明年没有,后年再看,不想毕业就继续睡……”阿竹口中爱找麻烦的老师没完没了的喷了起来,挥手示意阿竹坐下。
“狗屎男、大色魔!”小白小声嘟囔着替阿竹鸣不平。小白说的不无道理,因为这个刘老师也不是谁的麻烦都找,只会找漂亮女生麻烦,阿竹、念念、二姐寝室四个姑娘都是他的打击对象。(就是前文提到的刘副院长)“我们摇头是说他根本没问问题,你怎么睡的那么死啊,昨晚到底干啥了?”小白又恢复了调皮的状态。
“分手了。”阿竹终于开腔。
“啊?不是吧?您老人家悠着点行不?”
“说了分了,他劈腿了,我去喝了点酒,然后就没回去。”阿竹大致陈述事情经过的一小部分。
“哦,那还能理解,我还以为是在某某某个地方累到了呢——啊!”小白突然叫了出来,阿竹狠狠的在她腰间掐了一把。
另一边帽子回到寝室,直接摊在了沙上。和新室友胖儿东来了几句(前文提过的)无聊对话。
“……去酒店交流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