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男人如此正经却又可爱的模样,韩睿霖咬着嘴唇,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
又被?秦律师瞪了,他立刻压下?了嘴角,点了点头顺着对方说道?: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可不想被?毒死,绝对不能再哭了。”
尽管韩睿霖此时?觉得,只要是秦律师送的,就算是毒药他也吃。
这句话,其实是福利院的院长对秦璟沅说过的。
在儿时?的他躲在角落里,唯一一次流泪的时?候,院长发现了他,给了他人生里的第?一颗糖。
他当时?就知道?是骗小孩的了。
可是后来,不管秦璟沅遇到什么事,真的再也没有哭过。
没有人关心和在意的眼泪,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反而会被?人视为懦弱无能的标志。
如果伤心了,那就吃一颗糖。
所以,尽管秦璟沅不喜欢甜食,他的身边却总会带着一罐廉价的玻璃水果糖。
“你不是小孩吗?”
秦璟沅凉凉地瞟了韩睿霖一眼,暗指他动?不动?就掉眼泪的行为和小孩没有区别,甚至还不如小孩呢。
果然,韩睿霖尴尬地红了脸。他想要勉强挽回一点男人的尊严:
“没办法啊,我这是天生的泪腺发达,平常有努力在憋着的。只是在你面前,实在是太难忍住了。”
“但是秦律师的这个糖,我既然收下?了,就保证不会再哭了。”
“如果又哭了怎么办?”
秦璟沅并?不相信韩睿霖此刻的保证,他低头望向脚下?翻涌的海水,漫不经心地问道?。
“如果我又哭了,那你就打我吧!狠狠地打我!”
说这话的时?候,韩睿霖正在朝秦璟沅笑,完全看不出害怕的样子。
搞得他像什么暴力狂。
秦璟沅轻哼一声?,没再回答。结果旁边的家伙开了话匣子就停不下?来了,仿佛要把刚才林子里没说的话全部说完:
“秦律师,你和向哲言拍照的时?候,我吃了好大一缸醋啊,真是酸死我了。”
“你吃醋了,然后呢?”
“然后,你能不能也那样抱我一次?叫什么来着?哦哦对,用公主抱来抱我,能不能啊?就一次!”
韩睿霖眨眨眼,用商量的语气问他。
就这家伙的体重,算了吧,秦璟沅觉得自己的腰比较重要。
“不能。”他无情地拒绝了。
结果,韩睿霖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失望,反而越来越兴奋了:
“那就换我来抱你,行不行?”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