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就甩开了南砚的手,不耐道:
“关你屁事啊。”
语气又冷又硬,跟淬了冰一样,与刚才在秦璟沅面前的的羞涩慌乱不同,完全判若两人。
“怎么不关我?的事?你敢告诉大?家,你刚刚在干什么吗?”
南砚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的妒火几乎要冒出来,将韩睿霖连皮带骨地烧死。
他死死地盯着对方,那目光又怨又恨,转而?又委屈地瞥了一眼秦璟沅,像是?在问他:
为什么不推开?
“这个?嘛,不敢不敢。”
韩睿霖漫不经心地回了句。
说完,他朝左边迈了一步,将半边肩膀对着秦璟沅,挡住了他的身体。
也替他挡住了几人复杂的视线。
另外三人的脸色同样不好看。
尤其是?向哲言,看韩睿霖的眼神?就跟响尾蛇的毒液一样,扎得慌。如果给人一把?匕首,绝对不会犹豫,还会嫌他死得太简单。
“你居然……居然敢q……”
南砚见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样,气得直跺脚。他想要撕破那张碍眼的脸,却?始终无法说出那个?词。
“秦律师,我?输了。”
韩睿霖转过身,根本就没管旁边的叽叽喳喳,对着秦璟沅道。
眼睛却?不敢看他,一个?劲儿地盯着地上?,认真极了,像是想要找出掉下来的饼干渣子。
刚刚的胆量呢?
重新戴上?眼镜,秦璟沅没说话,向前一步,握住了韩睿霖的左手。
对方一下子就僵住了。
然后,他抬起这人的手,用手背擦干净了自己嘴角残留的湿意。
总是要承担起责任的。
“你既然输了,就要接受惩罚。”
“什么惩罚?你的吗?好……”
目光躲闪,韩睿霖却?悄悄回握住秦璟沅的手。一副飘飘然的样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嘴里在说什么。
“咳咳——”
导演光顾着看戏,差点?忘了自己还有戏份。他第n+1次战术性咳嗽,提醒道,
“你要接受的不是?秦律师的惩罚,而?是?我?的。”
“行?吧。”
韩睿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勉强。
导演:……信不信我?让你跳海?
“我?给你准备了三个?,你可以在里面任意挑一个?。你喜欢条纹,斑点?还是?纯色?”
这是?什么鬼问题?
“……纯色?”
“好的,请打开画着黑色方块图案的盒子。”
走到之前的袋子前,韩睿霖费了一番功夫,终于从夹层里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