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睿霖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唇瓣动了?动,表面的水光便晃得厉害,红肿的弧度格外显眼。
本是无比张扬的银发,此时的他,整个人却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折磨,连呼吸声都带着?喉咙被狠狠摩擦过的滞涩感。
再次闭上眼,秦璟沅无声地叹了?口气。
真是个自作自受的家伙。
他松开掐住的下巴,将手掌搭在了?韩睿霖脑后的发上,施力?向下压。
如?此猝不及防的动作,让韩睿霖直接呛到了?。整张脸咳得通红,看?起来好不可怜。
但是,秦璟沅无动于衷,只?是加重了?掌下的力?道?。
不是很想要帮他吗?那就好好受着?。
而韩睿霖也跟不服输似的,缓过劲儿来之后,便将他全盘接受,挑战着?自己的极限。
到了?最后,喉间突然?涌入一股微凉的液体。韩睿霖来不及做出反应,猛地呛咳起来。
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着?肺叶,韩睿霖瞬间弓起脊背,额头抵在秦璟沅的小腹上剧烈地喘息。
液体顺着?嘴角溢出,打湿了?对方的衣摆,也让他咳得更凶,锁骨处的深色肌肉绷成了?坚硬的线条。
韩睿霖张着?唇,想吸气却被呛得只?能吐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尽管如?此,他通红的眼眶依旧倔强着?,没有任何的湿意。
不能再哭泣了?。
不能再丢脸了?。
他可是个男人啊。
突然?,一颗晶莹的泪珠就这样,顺着?韩睿霖干涩的眼角滑落,打湿了?他自己的手背。
因为他的发顶,传来了?一个极其?轻柔的力?度。
秦璟沅正在缓慢地抚摸着?他的发。
和那张冷淡的脸不同,他的指尖格外温柔,像是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尽管这个委屈,是来自他本人。
可韩睿霖抱着?他的腰,低声地呜咽着?。
“呜呜……哥。”
他抽噎着?说。
“嗯?”
秦璟沅轻轻应了?一声,用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韩睿霖的银发。
“呜,下一次,我会?做的更好的,不要,不要找别人。”
“……”
算了?吧,他可不想再被蛇咬了?。
啧,那家伙怎么还没回来?
“没有下次了?。”
“别啊,秦律师,是不是我做的太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