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弘嘉的?眼前浮现出那人掩唇轻咳的?身影,心头源源不断地冒出焦躁感。可明面上,他只是加快了脚步。
秦璟沅不在的?情况下,苏弘嘉捡起了从前的?自己?,开始习惯性地给另外两?个人下达命令:
“放弃帐篷,把必需品放进防水包里,回到?之前的?那个山洞避雨。”
晚上他们若是继续呆在帐篷里,会非常的?危险,必须转移阵地。
而节目组为嘉宾提供的?黑色物?资包,使用的?是防水布,可以有效地避免药物?之类的?东西?沾水。
看来,导演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才会给他们准备了那份木屋的?设计图。但是现在,肯定是来不及了。
听到?苏弘嘉的?话,包括南砚在内的?两?人都没有意见?。这种情况下,有人站出来掌控局面,总比几个人跟群无头苍蝇似的?乱转好。
接下来,他们三人没再说话,闷头赶路,很快就?回到?了临时营地。
不一会儿,毛毛细雨已经开始变得明显起来,落在帐篷上,发出了细微的?“沙沙”声?。
“完了,这雨来的?也太快了吧!”
因?为脚扭了,南砚只能单脚跳来跳去,艰难地收拾着自己?的?物?品。
感受到?落在头发上的?雨,南砚满脸慌张,心里暗自埋怨苏弘嘉为什么?不来帮他一把。
到?了营地,苏弘嘉就?将背上的?南砚放下了。
他手脚利落地将属于他自己?的?物?资整理好,一件件地塞回防水包里,就?准备去秦璟沅和韩睿霖两?人的?帐篷内,替他们收拾东西?。
站在帐篷外面,他捏着拉链,心间突然浮现出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感。
苏弘嘉甩了甩头,深吸一口气,平复好心情才走?了进去。刚一踏进帐篷,他就?瞧见?了那一束躺在防潮垫上的?栀子花。
过了近两?天,花瓣的?颜色已经不再是纯粹的?洁白,而是染上了一层淡淡的?乳黄色。
夹着雨丝的?风刮进帐篷,将雨的?痕迹落在了花瓣上,蜿蜒而下,让人无故便想起了那人眼下的泪痣。
苏弘嘉望着它发怔,恍惚间又看见?秦璟沅垂着头,搭在唇上的指节泛白。偏偏因为极力想忍耐咳嗽,男人那轻微上挑的眼尾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无比脆弱,却?又带着让人难以移目的吸引力。
他伸手想去碰那半卷的?花瓣,临到?靠近了,却?又停下动作。最后,苏弘嘉只是将这即将枯萎的?花,塞进了自己?的?卫衣口袋里。
等到?整理完所有东西?,他走?出帐篷,外头的雨势已经变得极大。
起初还只是斜斜掠过地面的?银丝,转眼间,便成了悬天垂落的?幕布,落在帐篷上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响声?。
闪电撕开天幕时,雷声?也追着雨脚砸了下来。
“苏先生!”
不远处,傅勉知将防水包顶在头上,朝苏弘嘉的?方向高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