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还有傅勉知和他在一起吗?他应该会劝向哲言回去的吧?
总不会一直傻乎乎地在那?里等着,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见秦璟沅没回话,南砚怕对方担心?,出声宽慰。他觉得傅勉知这人初见时就看起来精明得很,绝对不可能和向哲言一起犯傻。
但是,秦璟沅觉得以他对向哲言多年的了解,这人有时候就是会这么?傻。
另一边——
向哲言全神贯注地盯着瀑布底下,指节死?死?地抠住水崖边突起的岩石。水雾混着山风扑面而来,将他的鬓角打得透湿。
不知过了多久,膝盖处传来的酸麻感开始向他的脚踝蔓延。向哲言想挪动一下僵直的双腿,却发现整条右腿已经失去知觉,连支撑身体的手掌都在微微发颤。
他的身后,傅勉知面露难色:
“向先生,你确定要继续在这里等着吗?他们进?了瀑布里面,说不定会找到新路直接离开的,我们还是先回营地吧?”
这个家伙实在是厉害。
在秦璟沅走后,向哲言竟然能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整整一个下午。
他都已经在附近探索三圈了。
“不行。”
摇了摇头,向哲言眼神坚定地拒绝,
“秦哥让我在这儿?乖乖等他,他会回来的。”
他一定会回来的。
向哲言坚信着。
如过去的十年那?样,他从不怀疑秦璟沅的任何话。
“你们先回去,我去找他。”
直起身,秦璟沅说完这句话,就将拼图碎片放进?了苏弘嘉的手里。
“我和你一起去。”
韩睿霖是不可能让秦璟沅一个人去的。
而苏弘嘉则是需要背扭脚的南砚回去。他看了眼手中的拼图,喉结滚动,点头应声:
“注意?安全,等你回来。”
原来,你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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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快要成全员战损版了哈哈哈[笑哭]
他没有必要吃醋吗?
在去?找向哲言的路上,秦璟沅察觉到跟在自己身旁的家伙一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伸手拂开挡在眼前的枝叶,淡淡地瞥了眼韩睿霖:
“想?问什?么?”
“秦律师,你和向哲言,应该是很好的朋友吧?”
用左手将汗湿的银色额发捋到脑后,韩睿霖犹豫半晌,还是吐出了“朋友”这两个字。
不然,秦璟沅怎么会在知道天黑了林子里就不好走路的情况下,还要来找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