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身体很累,很酸,很疼。
&esp;&esp;但心里……很满。
&esp;&esp;那种满,不是被填满的满,而是被接纳的满。
&esp;&esp;被接纳了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淫荡,所有的不堪。
&esp;&esp;被接纳了作为林涛的过去,和作为林晚的现在。
&esp;&esp;被接纳了这个既想保持尊严、又沉沦于快感的、矛盾的自己。
&esp;&esp;我在睡意袭来前,最后一个念头是:
&esp;&esp;也许“骚”不是坏事。
&esp;&esp;也许承认自己想要,承认自己享受,承认自己被这个男人彻底征服,也不是坏事。
&esp;&esp;也许,在这个扭曲的关系里,我找到的不仅是身体的欢愉,还有某种……归属感。
&esp;&esp;属于王振国的归属感。
&esp;&esp;属于这个夜晚的归属感。
&esp;&esp;属于这个既羞耻又甜蜜的、真实的自己的归属感。
&esp;&esp;&esp;第二天早晨
&esp;&esp;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痛了我的眼睛。
&esp;&esp;我醒来时,王振国已经不在床上。浴室传来水声,他在洗漱准备上班。
&esp;&esp;我坐起身,浑身像散架一样疼。尤其是屁股,昨晚被打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esp;&esp;我走到穿衣镜前,转身看背后的情况。
&esp;&esp;左臀和右臀上,各有一个清晰的、鲜红的手掌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像某种烙印,像某种宣示。
&esp;&esp;我的脸又开始发烫。
&esp;&esp;但同时,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扭曲的满足感。
&esp;&esp;这是他的痕迹。这是他留下的标记。这是他证明“我是他的”的方式。
&esp;&esp;浴室门开了,王振国走出来,已经穿好了衬衫和西裤,正在系袖扣。
&esp;&esp;他看到我站在镜子前,目光落在我臀上的红痕上,停留了几秒。
&esp;&esp;“还疼吗?”他问,声音平静得像在问天气。
&esp;&esp;“……有点。”我老实说。
&esp;&esp;“今天穿长裙。”他说,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条深蓝色的连衣裙,递给我,“遮一下。”
&esp;&esp;我接过裙子。很简单的款式,长袖,高领,长度到脚踝。穿上后,除了手和脸,什么都看不见。
&esp;&esp;这是他的体贴吗?还是他的占有欲?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留下的痕迹?
&esp;&esp;也许两者都是。
&esp;&esp;“谢谢。”我说。
&esp;&esp;王振国点点头,走到我面前,抬手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领。
&esp;&esp;“昨晚,”他突然说,眼睛看着我的眼睛,“我说你骚,你生气吗?”
&esp;&esp;我愣了一下,然后摇头:“不生气。”
&esp;&esp;“为什么?”
&esp;&esp;“……因为您说得对。”我低下头,“我……确实是那样。”
&esp;&esp;“哪样?”
&esp;&esp;“……想要您的时候……就……控制不住自己。”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esp;&esp;王振国笑了,那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有什么柔软的东西闪过。
&esp;&esp;他抬起我的下巴,吻了吻我的额头。
&esp;&esp;“那就继续控制不住。”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我只允许你对我这样。”
&esp;&esp;这句话,比任何情话都让我心跳加速。
&esp;&esp;“好了,”他退开,恢复了平时那种冷静的语气,“我今天要见几个重要客户,会很晚。你不用等我吃饭。”
&esp;&esp;“好。”
&esp;&esp;“晚上如果想过来,随时可以。”他补充,“钥匙你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