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会让丁曼体会不到。
肩上的手掌传来温度,温润的嗓音从耳朵进到丁曼心里,她好像找到了靠山,但是心底却有种永远被抛弃的孤独感。
“呵……”
她轻轻的笑了声,把眼泪逼回去,对丁建辉夫妻说:“我不告丁威了,抵消你们对我的养育之恩,以后,我跟你们再没有瓜葛。”
“那是那么容易抵消的……”丁妈突然不满足了。
他们豁出这么大的秘密拿住了丁曼,当然趁机捞点。
可是丁爸拉住她对她挤眉弄眼,“不要说了,先带儿子回家。”
……他当然也想捞点,可是以丁曼的臭脾气,直接要八成是要不到,得想点办法。
卢亚伦陪着丁曼回到家,丁曼说:“你坐一下,我去换身衣服。”
今天在公司溅了臭水,虽然清理了下,她感觉还是有气味。
而且跟丁家人吵了半天,衣服头发也乱了,
这样面对自己的恩人,不太合适。
“嗯,你去吧。”
卢亚伦打量四周,看见一些可爱的小玩偶,毛线的,陶瓷的,木头的,各种各样。
这是之前姜然一家住的时候没有的。
看来丁曼看起来坚强独立的外表下,还是藏着童心和可爱。
“哗哗……”
卧室里突然传出水声,隐约还有抽噎的声音。
丁曼,是在借着水声哭?
卢亚伦双眼暗了暗,装上了浓浓的心疼。
这个傻姑娘,她明明可以扑进自己怀里哭,却选择独自难过。
真的太傻!
就让她哭会儿吧,那样的残忍,也确实需要借着眼泪消化。
……他没去打扰,静静的坐着等。
许久丁曼走出来,换了身衣服,额前鬓边的头发都是湿的。
对上卢亚伦的目光,她解释:“我洗脸的时候不小心把头发弄湿了,不好意思啊,让你久等了。”
“没事,我也正好想坐坐。”卢亚伦笑道。
丁曼当然知道他这是宽慰她,觉得这个男人真是太暖。
……跟厉怀瑾那混蛋一比,真的是天上地下,不对,是厉怀瑾根本不能跟卢亚伦比。
谁能嫁给卢亚伦,真是有福气。
泡了两杯茶,丁曼坐下,问:“对了,你之前说想让我怎么报答你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