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这个结论,卢亚伦心里一时酸的不行,活像是胸膛有个老醋坛子打翻了。
二十八年一直单身,他好容易喜欢一个女人,可她居然喜欢别的男人,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丁曼……”
他抬脚上前去拉丁曼,厉邵恒却突然拽了丁曼一把,避过了他。
而丁曼被猛地一拽,站不稳的撞进了厉怀瑾怀里。
那又硬又软的很有韧性,还散发着某种熟悉气味的胸膛,让丁曼耳根子嗖的红了。
她一把推开厉怀瑾,“厉怀瑾,你能不能做个正常人?”
“我不正常?”厉怀瑾怅然若失的冷笑,“你说说我什么地方不正常?我喜欢男人?还是花心滥情,还是不务正业?”
厉怀瑾的语气神情,严肃,冷厉,咄咄逼人,还带着股权威。
丁曼突然心虚了,“我,我怎么知道?”
她感觉眼前的人不像是厉怀瑾。
她认识的厉怀瑾,明明是个嘻嘻哈哈随性无赖的二货。
但是眼前的人,根本不是那个样子。
她有些慌。
而厉怀瑾还在逼近,“不知道?难道你小学老师没教过你,不知道的事情就不能乱说?”
他的语气更冷厉了,因为想起曾经丁曼否定他的那句话。
那句话真像是刀子一样戳他的心,甚至过了那么久他都还会难受。
可是现在他问起丁曼否定他的原因,她居然说不知道!
这女人,是把他当什么了?
“丁曼,说错了话,就要道歉。”他一字一顿道。
丁曼眼眶红了。
她不觉得她有什么错,明明是厉怀瑾先挑事,凭什么要她道歉?
她抬手推厉怀瑾胳膊,想把他推开逃走,却是推不动。
她真的想哭了。
“二少!”
卢亚伦走过来拉开厉怀瑾,自己挡在丁曼身前,说:“时间不早,我要送丁曼回家了,二少也回吧。”
这话听着,就是卢亚伦送丁曼回家已经送的轻车熟路,两人关系匪浅。
厉怀瑾心跳滞了滞,挪脚让路,“好,都回家吧。”
很快卢亚伦带着丁曼离开,空荡荡的大厅就只剩厉怀瑾一个人。
他的脸上浮现失落,痛苦,还有孤冷凄清,
仿佛是被世界抛弃的孤儿。
他以为丁曼是不同的,是丁曼确实是不同,看不上他的人,也看不上他的钱财。
他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
“呵……”
嗤笑一声,厉怀瑾抬脚离开。
之后,墙角背光处走出来一对染了头发衣着流气的年轻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