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是不熟,你怎么样也跟我没关系,我不过是想提醒某人,别被有些人的绿茶婊样子给骗了。”
某人?
卢亚伦自觉说的是他,但绿茶婊,说的是丁曼?
太荒唐了!
一个为了不麻烦人把鞋跟敲断的女人,怎么会是扭捏作态的绿茶婊?
“二少,”卢亚伦神情冷峻,“我觉得你误会丁小姐了,丁小姐不是那样的人,她今天崴了……”
“不用跟他说。”丁曼打断卢亚伦,冷冷的看了眼厉怀瑾,“我怎么样,都跟他没关系。”
之后柔声对卢亚伦道:“能麻烦你抱我上去么?”
卢亚伦自然是答应的,他将丁曼拦腰抱起,步伐稳健的走开。
厉怀瑾看着两人的背影,脸色难看的活像是抹了锅底灰。
“好你个丁曼,居然真的勾搭卢亚伦,我真是看错你了!”
女助理:“……”
所以你刚才是随口污蔑别人?
真的没见过这么作死的!
示爱用骂人的方式?
她同为女人,都不想搭理厉怀瑾了。
抬脚,自个儿走开。
好半晌,厉怀瑾回神,发现楼梯上只剩他了……
姜然和厉邵恒来到宴会厅,厉邵恒打开电脑,“这是我让严二录下的监控,所有宾客我都仔细观察过,其中有几个人,我觉得有问题。”
他把画面定格,圈出其中几个,放大,加清。
姜然凑近看,有四个五六十岁的男人,还有两个三十多岁的妇人,以及一个,二十多岁,十分帅气的绿眼睛男子。
姜然一眼就认出来,这个男人,就是婚礼上把她当别人认错的那个人。
男人的表情十分平静,跟另外几个或焦灼或烦躁阴沉的一比,他完全正常。
可厉邵恒为什么把他列作嫌疑人?
“你怎么会怀疑他?”姜然直接问厉邵恒。
“我觉得他不太对劲,但是又说不上哪儿不对劲。”
这话要是搁平时,姜然会觉得厉邵恒是不是争风吃醋,但是现在孩子下落不明,厉邵恒绝对不会有心思想这些。
姜然审慎的细看男人,看着看着,也发现不对劲儿了。
之前婚礼上跟她说话的男人,表情灵动眼神明亮,而视频里的男人,表情僵硬,眼神也直愣愣的没有一点光。
跟之前完全像是两个人。
一个人,容貌可以用化妆品改变,但神韵是怎么都改不了的。
前后反差这么大,难道这个人是……易容的?
姜然全身发热,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绑走小至的凶犯。
“这人是谁?”她急急问道。
“这是若家的儿子。”
洛易天走过来,说:“白天我查出庄园的人,里面就有若家的一个手下,但是若家是做古董的,家主人又爽快,所以我觉得他们没有嫌疑,然然你觉得他有问题?”
“他是易容的,是绑走小至的真凶。”姜然斩钉截铁道。
之前她还不敢断定,但是听到洛易天说出庄园的人当中有若家的人,她什么犹豫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