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阿森咳嗽提醒,“老板,宴会?”
厉邵恒瞅他一眼,蹬了下地让转椅背过去,继续小受:“老婆,你怎么不说话?”
阿森直摇头:“没救了啊没救了!”
电话那头。
姜然终于从肉麻中缓过神来,咳嗽一声背过孩子们,“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是啊,这可是很重要的事,请老婆回答。”
带着点哀怨和撒娇的语气……姜然有些无语,厉邵恒的画风,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当然,想。”
说着,一抹红热爬上了耳朵。
有种热恋中的感觉。
姜然觉得好羞,毕竟她孩子都生了三个而且都能打酱油了。
“呵……”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愉悦的笑声。
姜然更是臊的慌,道:“没别的事我就先挂了。”
“嗯,好。”
电话挂断,厉邵恒满脸春风得意,阿森却在一边急的跳脚:“厉总您忘了跟姜小姐说晚宴的事了。”
厉邵恒瞟他:“我根本没打算说。”
姜然现在要好好休养,就算再重要的事,他也舍不得她抛头露面?
阿森愣了愣,说:“那我帮您找女伴。”
“不用,我不进宴会,在宴会门口堵人。”
“除了姜然,我不会让别的女人站在我身边。”
阿森眼热,他老板这下对姜然真正是稀罕到骨子里了,可是在宴会门口堵人,那得多狼狈?
于此同时,一条跟昨天厉南风被捕的事儿有关的秘闻,迅速传遍了b市上流圈:说厉南风是为了护住自己私生子聂启,所以才站出来顶罪,而厉邵恒所谓的被谋杀根本是自导自演,目的就是陷害自己父亲,昨天指认聂启的那个证人,是被厉邵恒收买了。
被抓入狱后,那个人感觉愧对自己主子,用血在监狱墙壁上写下真实情况后,自杀身亡。
血书照片也跟秘闻一起流传,一时间激起千层浪,许多人都对厉邵恒改观。
他们之前还唾弃厉南风狠毒糊涂连自己孩子都下杀手,十分同情厉邵恒,没想到所谓的谋杀只是厉邵恒设的局。
为了害自己生父。
厉南风不过找了个外室有什么错?
还有豪门里谁家没有龌龊阴私的事,厉邵恒母亲慕嫣也害死了厉南风的心头爱,死了算是罪有应得。
但是事情过去那么多年,厉邵恒竟然还记着,阴险的假死栽赃同父异母的弟弟,最后逼得厉南风认罪入狱。
这分心机,简直令人胆寒。
根本就是只养不熟的豺狼虎豹。
这样的儿子,换了他们也会厌恶。
……
晚上七点,举办晚宴的海天酒店。
宾客陆续入场,看到厉邵恒站在门口,脸色顿时十分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