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扫到酒水区,看见那里没有姜然,聂启眸光一闪,扔了杯子快步走过去。
他找遍了整个酒水区都没有竟然的下落,急的抓过一个侍者问:“有没有看见一位短发,穿黑色鱼尾裙披皮草十分漂亮的年轻女士?”
侍者想了想,说:“我刚才看到那位女士好像不舒服的样子,往侧门跑了。”
不舒服?
聂启拧眉,拔腿往侧门跑。
可是刚跑出侧门,他突然一阵晕眩,于此同时,全身热的不行。
这感觉……
“厉总,你是不是喝多了,来,我扶你去休息。”
司徒音突然出现,不待聂启同意上去扶他。
聂启立刻就确定,是司徒音在他酒里下了药,意图魅惑他。
呵,这就是高贵的千金小姐,一边扒着厉邵恒,一边又打他的主意,简直贱!
聂启厌恶的抬手想把司徒音甩开,然而身体却不听使唤……
深夜,卫生间。
厉邵恒松了手,姜然滑倒在卫生间冰冷的地上,泪流满面,更心痛如绞。
她扯下绑嘴的领带,抬头看厉邵恒,猩红的眼睛里透着恨意,“厉邵恒,你会后悔的。”
厉邵恒神经猛地一紧,上次,姜然说这句话的时候,把他神经打了结,不只让他后悔莫及,更让他痛不欲生,但刚才他一直都绑着姜然,她根本没机会下手,所以,何来后悔?
他嗤笑一声,说:“这就算是你之前欺骗我的代价,从此,我们彻底了结。”
姜然没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厉邵恒,那毫无情绪的眼神,厉邵恒不知道怎么,心里突然有点发虚。
他不想被姜然看出来,转身走了。
姜然整理了裙子撑着身体起来。
她低头看,是血,触目惊心的血。
她可能怀孕了,而刚才厉邵恒像个禽兽一样欺负她……孩子要流产了!
脑子里想到小夏小至小未兄妹三个刚出生时稚嫩可爱的样子,姜然的心脏一时疼的像被刀绞。
不,那是她孕育的生命,她不能任它流失。
她拿手机打给聂启,想让聂启来帮她。
虽然她现在的样子,不该被聂启看到,但是为了孩子,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但打了三次都一直没人接听,姜然只能挂断,打了120,然后又打给丁曼。
这一刻,真的很需要人陪她。
但这个时间,丁曼应该已经跟她未婚夫进入梦乡,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接?
惊喜的,电话很快被接了,丁曼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