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太久,卢亚伦都忘了他说过这话了,嘿嘿笑,说:“那个,我这不是担心你空腹喝急酒喝出事儿来吗,咱先吃点东西垫垫再喝啊,来,张嘴。”
“我没胃口。”厉邵恒抬手挡开,脸上露出明显的颓废,卢亚伦还是第一次见厉邵恒露出这样的表情,心里一时很不是滋味,他拍桌而起,说:“不就是个女人吗,四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还肤白貌美的女人哪儿哪儿,厉总你等着,我去给你找,管叫你挑出个满意腿硬的。”
对男人来说,酒解不了的愁,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女人。
沉醉在温柔乡里,保证你什么烦恼都忘了。
不待厉邵恒答应,卢亚伦就出去了。
没了这个呱噪的家伙,厉邵恒又让侍者倒酒给他,却完全没注意到,侍者偷偷往里面撒了药粉。
这杯酒下肚,厉邵恒开始醉了,意识恍惚倒在沙发上,喊:“姜然,为什么回到我身边,却又背叛我,你是在报复我那三年对你的冷淡么?可是分开的四年,我也受尽了冷清和煎熬,难道这还不够?”
“吱呀……”
包房门被推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看到厉邵恒的样子,眼里闪着得逞,挥退侍者后,她浅笑着走向厉邵恒……
“妈咪,爹地怎么还不回来?”小夏看着时间已经不早,问道。
“你爹地今天工作比较多,所以要晚些才能回来。”
“你们先睡吧,明天该上幼儿园了。”
姜然把两个孩子安顿睡下,坐在客厅里回想今天去接孩子时,老爷子跟她说的一句话:“小心聂启。”
老爷子并没有问她跟聂启照片的事,应该是相信她的,但说了这样一句,这让她白天时对聂启产生的疑惑更深了。
聂启到底是个什么样人?就连老爷子那样慈祥宽容的老人家,都忌惮他?
“嗡嗡……”
手机震动,姜然以为是厉邵恒打来的电话,欣喜的接了:“老公……”
“然然,是我。”
电话那端传来聂启的声音。
“聂启,有事吗?”
姜然的脸色冷淡下来。
“我想跟你说声对不起,那些照片,是我的黑粉拍的,让你受了连累,我真的……咳咳”
一串嘶哑的咳嗽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你生病了?”姜然皱眉问。
“是啊,明明白天还好好的,晚上不知道怎么就不对了,咳咳,我感觉头也晕乎乎的还浑身发冷……”
这不是发热的症状?
“那你赶紧去看病吧……”
“不行,换新公司有很多紧迫的工作,我还没做完,然然别担心,我一会儿出去买点……”
“砰……”
突然一声闷响。
“聂启,怎么了?”姜然有些着急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