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眠曲?”姜然转身遥看聂启,说:“我妈妈倒是教过我一首安眠曲,我觉得还挺独特好听的,但是这歌曲没有流传,网络上也没有,如果你有兴趣,我唱给你听。”
聂启攥着拳头,声音有丝沙哑的说:“我想听听。”
“那我唱给你听,你别见笑啊!”
“咳咳……”姜然轻咳两声,便哼唱起来。
吴侬软语,聂启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但觉得十分的轻柔悦耳。
让他有种被微风拂过,被轻柔的溪流淌过得感觉。
正是那天他在医院听到那首,也是义父记忆中的那首。
……义父找了二十八年的女人,就是姜然的母亲,姜然,是义父的孩子!
聂启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滞,他猛地起身,说:“然然,我突然想起我有件事要办,我先走了。”
说完,大步离开。
姜然甚至来不及送他,等她追到门口,聂启已经影子都没了。
“这是什么事,急成这样?”
姜然疑惑的摇摇头,回家。
这两天攒了不少脏衣服,她洗洗衣服,打扫下卫生,弄完打给白院长,谈谈她去坐诊的事。
这些天她心里一直乱麻麻的,因为想着小未。
想她在治疗中心过的好不好,有没有发生什么不良的反应导致身体不舒服,有没有因为跟她们分开太久不开心?
那个孩子,从没离开过他们这么久。
虽然跟尼克打电话,他说小未一切都好,但她的神经还是一直绷着。
她觉得自己这样下去,说不定小未还没痊愈,她就得精神病了,她得找点事情做分散下注意力。
聂启下了电梯,步伐仓促的往小区大门走。
林璐在聂启身后尾随着他,想着刚才看见的聂启仿佛受了重大打击的脸色,猜疑他跟姜然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两个人不是暧昧关系么?进去以后以后肯定是你侬我侬,怎么会突然这个样子跑出来?
在门口等待的聂启手下见他出来,立即把车开到他面前,然后下车打开车门。
聂启坐上去,脸色沉郁的仿佛要结冰。
他怎么都接受不了姜然竟然是义父的女儿。
义父是东南亚的首富,掌控着东南亚三国的经济命脉,甚至可以说是东南亚的幕后之王,姜然是他女儿,那就是高贵的公主。
而他只不过是一个卑微的孤儿私生子,这样巨大的悬殊,他哪儿来的资格爱姜然?
而且义父观念传统,一直以来都把他当成亲生儿子一样,绝对接受不了儿子爱女儿这种乱、伦的事,更不会允许,他破坏姜然跟厉邵恒现在还算美满幸福的婚姻。
“笃笃……”
手下阿林敲开车窗,说:“少爷,我查到住606病房的病人是姜然小姐,您匆匆赶来,应该已经确认过,要不要马上告诉老板这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