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森经常念叨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他这是,要倒霉了?
刚想着,他突然感觉下身刺痛。
也就是一个呼吸的工夫,刺痛变成剧痛。
“呃……”甚至痛的他脸色发白的扶住门框。
“老板……”
阿森刚好把加班洛氏的事情善后完,进来跟厉邵恒说他要下班了,看见厉邵恒的样子,吓了一跳。
赶紧冲过来扶住他:“老板您这是哪儿不舒服?”
哪儿?他命根子疼的简直像是被刀砍了。
厉邵恒咬牙,说:“快,扶我去医务处。”
“哦哦,好。”
阿森赶紧扶着他往医务处去。
厉邵恒脚步踉跄。
每走一步,他都感觉像是被阉割了一样剧痛,就算他忍耐力极强,额头鼻尖也都疼都沁出了汗珠。
该死的,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很快到了医务处。
值班的医生看见厉邵恒痛苦的样子,吓的赶紧过来帮手。
和阿森一起把他扶到检查床上,问:“厉总,您是哪儿不舒服?”
厉邵恒倒吸口冷气,抬手,指了指胯部。
阿森一时瞪大眼睛,口比心快道:“老板您难道是憋了四年终于憋出内伤了?”
“你……”厉邵恒差点没给他气得吐出一口老血。
咬牙切齿嘶喊:“把他给我拖出去。”
门口的保镖听令进来,架起阿森拖走。
阿森感觉好委屈:他只是在推测啊,这还不是为了帮他老板找出病因?
阿森被拖走,医生关了门,回来开始给厉邵恒检查……
半个多小时后,他心惊胆战的跟厉邵恒汇报:“总裁,您确实是憋的太久,憋坏了,您以后,恐怕不能,再、再那个。”
话说得十分隐晦不清,但厉邵恒还是听懂了。
他不信的抓住医生的衣领:“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憋坏,一个小时前我还跟我的前妻姜然……了不下七次。”
虽然是在药物的作用下,但是他感觉自己简直像是蛟龙出洞,猛虎下山,无比的勇猛精力充沛。
“怎么可能会憋坏?”
……
愤怒的吼声,传到门外。
阿森听到,瞪大了眼。
老板居然跟姜小姐……不,姜小姐分明对老板厌恶至极,怎么会愿意跟他?
难道老板竟然用强……天哪,那这真正是报应!
“嗡嗡……”
他的手机震动,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天恒集团总裁助理乔森,您哪位?”
“是我,姜然。”
姜然跟丁曼就着烤肉喝了两瓶啤酒,现在已经缓过来不少,想着厉邵恒已经发作,就打给阿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