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吧,谁说她不会说话的,她一说话一鸣惊人呢!”狗面具男怼着她的脸拍。
艾嘉疯狂地挣扎,整个人像被装进了麻袋,任她怎么挣扎,永远挣脱不开绑在封口上的绑绳。
头顶是各种铁链,身下是扎人的毯子,她像被拍到海滩上的鱼,努力地想游回深海。
她的身体袭来一阵阵疼痛。
她一天天瘦了,但肚子却一天天大了。
此刻,她不得不相信,自己也许真的怀孕了。
怀的谁的孩子,她倒是分不清了。
艾嘉边挣扎边奋力喊:“禽兽!放开我!”
禽兽没有放开她,越发变本加厉。
这世上,吃人的不一定是猛兽,有可能是人,还是离你很近的身边人。
艾嘉像块破抹布,被人无情rou躏,她毫无反抗的能力,丧失了所有挣扎的力气。
她感到shen下流出一股热流,越流越多,越流越多,小腹也越来越疼、越来越疼。
但她没吭一声。
艾嘉不让脸对着镜头,他想拍她,她偏要扭头,他就打她的脸,她又扭头,他就再打,她就再扭头……
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单大人,你再狠点!弹幕里打赏的人比之前都要多,他们说看得可带劲儿了。”狗面具男人激动道,“新的一年,开了个好头啊!”
这波践踏只是开始,艾嘉看到单大人拿着烤红的烙铁,特意放到她眼前时,麻木的脸上才终于有了丝惊恐。
这个禽兽,要对她做什么?
迟哥终于来了
◎迟哥,我们一起去敲碎宿命,一起去奔赴黎明吧◎
她还想好好活着,完整地活着,没有留疤痕地活着,虽然她的身上已到处都是留下的淤痕。
单大人正要往她身体某处放烙铁时,艾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无助。
“要开始了,大家看好了!”狗面具男语气里充满兴奋。
艾嘉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心如死灰地闭上了眼。
她感到那股炙热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她要坏了,彻底要坏了……
她的天塌了,地也要崩裂了。
她赤手空拳来到这个世界,从没想过有一天,这些遭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这些事会发生在我身上?
她想了很久,却无从寻得因果。
就在烙铁要贴近她皮肤的那刻,艾嘉听到了一声剧烈的惨叫,是单大人的声音。
艾嘉猛然睁眼,看到了一把剪刀cha在了单大人的咽喉,站在他身后的是一个穿着橙色工作服的男人。
戴一顶橙色帽子,浓眉,单眼皮,八字胡,面庞黝黑,眼神凌厉如刀片。
她定定地望着他,看清了他的眼睛,是那般熟悉,是她看多少次都不会忘记的眼睛,是她看了十八年的眼睛。
是迟予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