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两天的努力有效。
入夜,祝一擎睡在杂物间,虽然条件简陋,但他心大睡眠好,放下手机没两分钟就睡着。
邓伯关闭电视,老人家早睡早起身体好。
屋里变得特别安静,白清语坐在床沿上,抱着小崽子思考。
如果贺任沅车停在他门口,闷死在车里,他做为主人,有连带责任的,要赔钱。除非他是贺任沅法律上老婆,才不用赔钱,可见,当陌生人也是挺倒霉。
他抱着茶宝踏出大门,一眼就看见院子里停那辆劳斯莱斯。
刚从田里刨出来的车,四个车轮都是泥,车身也不干净,雨水落在车顶,泥水顺着车身滴滴答答。
车里亮着一盏灯,贺任沅似乎在处理什么事,神情专注。
白清语抱着茶宝走进雨里,走到副驾旁边。
贺任沅警觉地抬眼,看见白清语连忙按下副驾解锁,果然,下一秒,白清语就拧着门把手开门,把睡着的小崽子往副驾上一放:“他老是哭,你自己带着吧。”
说完,白清语转身往屋里走去。
他在心里数着数,还没到一百三呢,身后就传来脚步声,一直跟着他到卧室。
小小人类,真以为他没办法了么?
贺任沅抱着小崽子,站在床边,小崽子安静睡觉,不哭不闹,比工具崽还工具崽。
白清语躺上床,贺任沅把小崽子放到他身边:“你睡吧,哭了我哄。”
白清语:“你打地铺。”
想睡床,但错过了这村没这店。
贺任沅:“行。”
打地铺也比车里舒服多了,他一米九个子窝在车里手脚施展不开,本来是打算处理点工作上的事,等后半夜再凑合睡三四小时就行。
这一觉几乎是一觉到天明。
贺任沅有些懵,胸口上压着一个东西,他伸手一摸,摸到了白小茶毛茸茸脑袋。
喉咙里不适消失了,涌入鼻腔空气清新顺畅。
贺任沅闻到了浓烈的茶香,从床上被窝里散发出来,带着美人香想象。
贺任沅一手抱着小崽子,一手揪起白清语的被子闻了闻。
虽然有些冒昧,但香气似乎像是从白清语身体里散发出来留在被子上。
白小茶挥了挥小拳头,贺任沅意会地从床头拿起发光球给他。
白小茶两只手捏了捏,又扔到了地上。
贺任沅捡起来,白小茶又扔。
“咚!”
贺任沅笑了笑,看着儿子圆溜溜的大眼睛,什么脾气都没有,“好玩吧,下次带你去爷爷的公司,把公章扔着玩。”
他爸不知道愿意捡几次,还是拿着给孙子砸个核桃。
贺任沅弯腰,触摸到发光球,指尖突然触碰到一条裂缝。
一阵白光向他涌来,冲着眉心而去。
尘封的记忆一一解开,像一场瑰丽的山水画卷,而他在画卷中邂逅了美丽大茶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