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天翊被这个女儿当面顶撞,自然是十分恼怒的。
他带着一肚子气出门去商量生意,却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壁,弄得灰头土脸。
回到府里后,他就命人去找祝婉,让祝婉过来见他。
结果派过去的下人说,祝婉到现在都还没有回府。
邹天翊心头的怒火瞬间喷,也不急着去休息了,直愣愣坐在厅堂里继续等祝婉回家。
“派人去和门房说一声,要是祝婉回来了,立刻把她带过来见我。”
结果等来等去,邹天翊没有等来祝婉和小桃,只等到了过来通风报信的门房。
邹天翊的脸色比木炭还黑:“你说什么?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居然要夜不归宿?看来是我以前太纵容她了,才让她的胆子越来越大,不仅敢顶撞我,还敢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
邹天翊了好大一通脾气,又问门房:“那个回来报信的人是谁?”
门房回忆了下,肯定道:“是一个身材精干的男子。不是我们府上的人。”
“他有没有说祝婉在哪里留宿?”
“没有。只说是住在他们夫人的别院里。”
邹天翊眉心蹙得更紧:“那个男子走了吗?”
“走了。报完信后,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他就转身离开了。”
邹天翊挥手打了门房。
这个女儿越来越不安分了。
不仅在私底下和商铺的掌柜接触,和祝家的一些人联手反对他,还敢顶撞他,甚至于还敢夜不归宿。
她未必会乖乖听从他的安排,远嫁外地。
邹天翊心下做出决定,等祝婉和小桃回来以后,就控制住她们,将她们困在府里,不允许她们再外出半步。然后尽快物色好女婿的人选,
将祝婉嫁出去。
一个嫁出去的女儿,自然就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
祝婉带着小桃在别院里叨扰了一宿,翌日一早,用过东西,她就向无墨提出了告辞。
别院距离邹府有些远,无墨让人安排了一辆马车送她。
坐在马车里,祝婉呼吸着清晨新鲜的空气,只觉浑身轻松,仿佛是终于卸掉了身上沉重的包袱。
但这种轻松惬意,并未持续太长时间。
当祝婉远远看到邹府侧门,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
为了不惊动更多人,祝婉没有让马车靠近邹府,而是在距离邹府还有一小段路时,和小桃一起下了马车,打算从侧门悄悄溜进邹府。
结果刚一进侧门,看到拦在侧门、面色不善的几名家丁时,祝婉就暗道不好。
她下意识拉着小桃往外退。
那辆护送她们回府的马车还没来得及调头离开呢。
“小姐要去哪里?”为的家丁开口道,“老爷要见您,还请小姐跟我们去一趟正院,不要让我们为难。”
祝婉一边与家丁周旋,一边焦急地看向门外,希望那名车夫能够察觉到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