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她冷冷的眺望向远方,伸出一只手,那雪花落在她的手上而没有立刻融化,随她轻轻一吹,雪花又重新飘向空中。
“好啊好啊,于宗主果然修得一身好本事,今日也算是让我们开了开眼。”野犬次郎拍手称赞道。
娘亲回头观望,看到两位来自东伏国的大使正站在凉亭里,他们衣服上一片雪花也没有,想必来了有些时候了。
娘亲虽然是受袆楚之托接待二人,不过她打心里还是比较厌恶他们的,因为早就听说那东伏国的人一个个猥琐丑陋,他们不像一般国家那样渴求和平,反而是喜欢主动挑起战争,经常骚扰其他国家的边境,所以娘亲对他们的第一印象并不是很好。
只见娘亲背身对他们,没好气的说道:“二位怎么有空来这儿了?剑阁中有为阁下专门设置的炉火和食物,大可不必忍受着寒冷来看我耍这你们看不懂的剑法。”
“诶~于宗主说笑了,我们虽然不懂什么剑法,但久仰宗主大名,想来已经到了剑宗,若不欣赏欣赏宗主最最得意的剑法,那还不是相当于空跑了一趟。”东蕏渡边立刻解释道。
娘亲听闻也是不予回答,只是又自顾自的去练剑了。
看娘亲丝毫没有给自己好脸色看,他们二人不禁暗暗握紧了拳头,小声嘀咕了些什么后,野犬率先难道:“那既然这样我们二人就告辞了,宗主一会儿练完就先来我们的阁间一趟,尝一尝我们特意从我国带来的清酒,这可是我们国家的特产。”说罢二人也是识相的离去。
待到二人走后,袆楚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看到袆楚赶来,娘亲也是收起了剑锋。
他移步到娘亲身边和她并排站齐,一手忽然伸后捏住一只丰满的臀瓣,大手开始慢慢揉搓起这肉瓣儿来,娘亲也随之娇躯一阵,脸蛋上浮现起一丝殷红。
“一会儿就按他们说的做,去阁间好生招待人家,听到没有!”说罢他还使劲朝那肉瓣儿捏了一把。
“我…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袆楚你别忘了,我才是剑宗宗主,你只是一个长老!”
“啪!”袆楚恶狠狠朝娘亲的屁股抽了一巴掌。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告诉庞将军,剑宗不需要朝廷的帮助,停止武器售卖和粮食资金供给吗?”
娘亲立刻面露难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听我的话,你还能继续做你的剑宗宗主,不听话,哼!剑宗我都能给你毁了!一会儿按他们说的做,给我好好讨好他们,他们可是庞将军的贵人,说不定他们一满意,在庞将军耳边说几句好话,你这剑宗今后的日子过的就会比现在要好的多,怎么做且看你自己,我只给你提醒提醒,别忘了,剑宗的命脉还掌握在我的手中!”说罢他又使劲朝那被布料包裹的翘臀狠狠抽了一个巴掌,“啪!”,迎着小雪他便惬意的返回了外门。
雪地里,娘亲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雪花落满了她的秀,她手中的剑柄又握紧了几分。
接待宾客所准备的阁间一般都比较宽大,一来是不显得宗门那么狭隘,另一方面大阁间里还分明了些独立的小隔间和一个客厅,为的是方便接纳众多的来客。
阁间一般居中,周围三个方向分别是三个小隔间,将宽敞的大厅半包围着,进来的人都要先在玄关拖鞋挂衣。
客厅内有一张两人大,三尺高的茶桌,茶桌摆放在榻榻米上,四周摆放了些用牛毛做成的屁垫,壁炉就造在最左侧的墙壁上,添上干柴和煤矿,屋内封闭的环境不一会就被热气充满,完全感觉不到一丝寒冷。
若是想要透气,可以打开右侧的小窗和每个阁间的两扇窗户,阁间右邻高山山顶,夏日气流吹过山顶,山顶的冷风就会被带往屋内,可谓是冬暖夏凉,待客的好地方。
阁间里,野犬和渡边正聊在兴上,“诶,你看到今天她那个大奶子没,一跳一跳的,都快把衣服撑开了!”渡边一边说着还一边用手笔画着什么形状。
“要我说,她那个大屁股才更下流呢,走起路来还一扭一扭的,操起来肯定爽死了!”野犬回想起刚刚的场景,心里激动的一直跳个不停。
正说着,外面几声轻吊的脚步打断了二人的谈话,紧接着阁门被缓缓打开,一个女人的身姿立刻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只见娘亲推门而入,刚刚雪地里盖地的长袍如今却换成了一件藕荷轻纱软烟罗裙,如烟似雾,飘逸若仙,一袭黑盘转至后脑单用一枝牡丹钗扎住,正前方靠右点缀一枚金凤步摇,步履轻盈间那步摇便玎玲作响,步子稍微迈的大些时,娘亲那双洁白如玉,略有肉感的长腿时不时还会显露出些来。
脱下那双素面棉布弓鞋,光着脚丫娘亲款步姗姗朝着二人走来。
两人也是立马起身相迎,毕恭毕敬,但娘亲却摆手示意,随即坐在了二人的正对面位置。
娘亲冷淡的模样也是让两人不由得紧张局促起来,野犬和渡边见状也是分别为娘亲递上烫好的清酒和甜橘。
还是野犬率先打破这尴尬的气氛,恭敬说道:“于宗主,这是本人从东伏带来的特产清酒,这可不同于你们当地那小有名气的烧酒那样火辣,此酒入口甘甜,除了淡淡的酒味外还带着一丝米香,非常清爽。”渡边也在一旁附和的点着头,又一边往那炙热的壁炉前添了几颗甜橙。
娘亲本来是不打算搭理二人的,可又一想起袆楚说的话,“那还真是我孤陋寡闻了,我还从未听说过什么清酒,今日两位大力推荐,我便将这酒尝上一尝。”端起酒杯,娘亲先是将嘴巴凑到杯口轻抿了一小口,随后才一饮而尽。
野犬拍手叫好道,随后又重新为娘亲倒上满满的一杯。
这时渡边开始询问起娘亲有关剑宗的历史,娘亲也为二人耐心讲解起来,一讲到和父亲在一起的日子,娘亲不免有些动容。
“那这么说,于副宗主出去后还是至今未归,您儿子也外出闯荡,将这诺大的剑宗完全拖累给您一个人了?”野犬问道。
娘亲摇摇头,沉声道:“说不上拖累,剑宗现在不太景气,随着时间的流逝剑宗早已没了往日的光辉,内门弟子少而不学好,外门更是鱼龙混杂,其实倒也不是太过忙碌,甚至还有些寂寞冷清。”
“那…不是还有那位袆楚长老吗,他就没有帮着您打打下手?”渡边突然问出了一个敏感的问题。
娘亲听闻也是苦笑了一下,道:“他?不过是个外门长老,而且我也并不待见他,说是两人其实也就我一个人在主持剑宗。”想起袆楚这段时间每日对自己的“帮助”,娘亲不由叹了口气,随即端起酒杯将那慢慢一杯一口饮尽。
野犬拿过娘亲喝完的酒杯,又重新为其倒满,不过他却一手伸入怀中,轻轻拨开怀中一个小罐的塞子,用手指蘸了蘸里面那透明的液体,随后趁着将酒杯递给娘亲时,用手指在那酒杯的边缘抹了一圈。
“于宗主也是不容易,之身一人苦苦支撑这岌岌可危的剑宗,这下我们二人去往庞将军那里后一定为于宗主多言几句,尽可能的帮帮您。”野犬假装关系的说道。
娘亲却还信以为真,向二人投去崇敬的目光。
野犬朝渡边使了一个眼神,而渡边立马心领神会,端起起酒杯道:“那我们三人为女强人于宗主敬一杯,同时也祝愿今后的剑宗愈来愈好。”说罢野犬也举起面前的酒杯和渡边碰在一起。
可怜的娘亲并不知道二人这是假装好心,还真以为他们为宗门找想,随即也端起酒杯和两人碰杯,三人一饮而尽,野犬和东蕏高兴的大笑起来,几杯清酒下肚,不善酒水的娘亲脸上也是浮现起一层桃红色。
野犬得意的看着娘亲,摸了摸怀中的药瓶,他心里暗暗说道这下可有你这母猪吃不了兜着走的了,看老子一会儿怎么玩弄你那下流的身子!
刚刚那罐药是他受庞将军之托从东伏拿来的秘药,此药不仅无色无味,而且入体微麻,若是与酒一同饮下,会完全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在进入身体后,药效会慢慢扩散开,先是五脏六腑,接着便是脑袋和四肢,饮入者身体不仅会变得比平常要敏感,而且此药专对于人的屁眼设计,会将屁眼的敏感度放大几十倍,原本是用来惩罚犯了错的女人的,经过改造后成了强烈的媚药,药性之大足以给一头强壮的烈马所用,还不知此药用在人身上会怎样。
屋内热气蒸腾,娘亲身体里的药物也开始慢慢挥。
一阵沉默过后,野犬忽然提议道:“要不咱们来做一个小游戏如何,规则很简单,一人充当旁白,另外两人听口令,一旦旁白令,另外两人就不得动弹,也不得出任何响声,若是谁先动或者谁先出响声,谁就算输,输的人要被另外的人打一下身体任意位置,如何?”
渡边当然是双手双脚赞成,但娘亲在碰杯之后又恢复了之前冷淡高傲的模样,不屑道:“我才不会与你们玩这无聊的游戏,想来你们东伏国的人都这样散漫,亏我刚刚还对你们抱有一丝期待。哼~”
野犬看娘亲这般冷淡和鄙夷自己,心中也不禁暗暗骂道,你这臭婊子敢瞧不起我们,一会儿有你好看的!
见娘亲没有丝毫加入的意思,索性他们二人便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