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是说,娘亲她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便轻松完成了别人需要六年或者一生才能完成完成的伟业!”
“是的,你娘亲可以说是这几百年来万中无一的天才,到达玄明阶时她才不过刚满二十五岁。”
我突然好像受了天大的打击一般,没想都从小夸我是天才少年的娘亲才是那个真正的天才,一想到之前我刚晋升到纤凝阶而向母亲大肆炫耀的样子,顿时就觉得娘亲是多么的伟大,没有在当时直接说出来打击我这颗幼小的心灵。
“娴姨,为何那个仙子说我体内的功法和你的不一样呢,明明咱们练的都是剑宗一脉传下来的东西,怎么到了我这儿就不一样了。”
“不一样?这怎么可能。”娴姨把着我的脉搏,我同样配合的调动着身体中的内力,努力让娴姨感受到我血脉中的气息。
可娴姨刚把了一会儿就不禁眉头紧缩起来,她一脸不可置信的双手同时为我把脉,她尝试将她的内功传输进我的体内,可我的身体却主动防御了起来,虽然都是剑宗内力,可我的内力遇到娴姨的内力后却表现出异常排斥的效果。
一股热流在我的血管中激荡,透过皮肤我能清楚的感知到这股力量在流经我身体的每个地方,最终它停留在我的心脏,我感到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解开了封印一般。
放在地上的干将剑忽然起了微弱的蓝光,不等我将他拿起,它便自己出鞘飞到我的身边。
剑身微微颤动,剑身正反面刻着的那些奇怪符文突然变幻了形状,其中一面上的符文中有一个类似剑形状的符文被点亮,它出宛如蓝色荧光的颜色,这一抹蓝色在星光照耀下的夜空中是那么的明显耀眼。
“娴…娴姨,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剑生了变化。”
娴姨从空中接过宝剑,仔细端详起剑上重新变换的两排符文,看着那个被点亮的剑状符文,娴姨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我还未到达寰宇阶,还不能完全领略干将剑的剑意,即便是我用尽全部的意念去感受,还是无法感受到干将与我的心神有任何的波动,而且现在我无法完全主动操控干将,就像之前侦阁一战,干将没有接收到指令,擅自过来替我挡下了攻击,虽然这不算坏事,可我越来越感觉我必须尽快与干将达成人剑合一的境界,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我身边的每个人。
娴姨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凡儿,从明天开始娴姨亲自来训练你如何?再怎么说娴姨也是玄明阶呢,有了我的指导,相信凡儿一定会很快突破春晖阶的!”
“可是行程的话…”
“提升实力对你来说无疑是最重要的,至少你到了寰宇阶后娴姨才能放心离去,宗门现在还是你娘亲一个人担着。”
为了娘亲,为了娴姨,我答应了特训的事情。
第二日,娴姨将我带到树林中,穿过一片荆棘,一座飞腾的瀑布映入我眼帘。
目测这瀑布有33尺那样高,急促而下的水流将岩石冲刷的光滑无比,上面附着着绿色青苔和蜿蜒而下的粗壮树根。
湍急的水流声盖过了林间的虫鸣鸟叫,看着那疾驰而下的水流我不明白娴姨的用意,直到她肯亲自告诉我。
“凡儿,这里便是你特训的地方,给你这把铁剑,等你什么时候能将这水流劈开,第一阶段的特训就算结束。”
接过铁剑,我现这只是一把用普通铁石冶炼而成的再也寻常不过的铁剑,甚至连铁剑的剑柄都是粗糙制成,没有安装合适的木制握把儿。
看了看手里的铁剑,又看了看那湍急的瀑布,这似乎是我这一段时间以来遇到过的最难的事情之一了。
可我从不怀疑娴姨的决定,望着高耸如云的瀑布,借助地面的力量我一跃而起,铁剑划过水幕,可急的水流轻松将铁剑吞噬,慌忙中我寻找着落脚点,但光滑的岩壁使得我脚下一滑,直接跌入了瀑布下流的池子中。
“噗通!”我愤怒的拍打着水面,痛恨着自己的无能。
娴姨站在水池边,她没有过分的训斥我,反而心疼的看着我,她告诉我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静下心来,潜心修行。
我将这句话牢记在耳边,在秋日的晚风中我开始了一遍又一遍的坠落。
冰冷的流水浸透我单薄的上杉,刺激着我的皮肤和骨头,但我仍然一边又一遍的向上攀登,无数次的坠落和无数次的冲刷,我的心开始慢慢沉静下来,手中的铁剑也握的更加有力。
结束了一天的训练,我和娴姨相伴返回庙宇。
东方艺和罗语程也没有闲着,温暖的篝火边上正炙烤着串好的野鸡肉和鲜鱼,一块用树皮做成的盘子里面装满了树莓、蓝莓和红果等各种野果。
“娴姨你们回来啦,这是我们今天在林中捕捉的一些野味和收集的野果。”
“是啊,这鱼刚刚烤好,娴姨你们快来一起坐下吃吧,我都等不及了~”东方艺抱怨似的说道。
看着两人一天的劳动成果,娴姨也是给予了高度的评价,尤其是这烤鱼,最是得娴姨得心意。
东方艺也是闲着没事干,嘴里还正吃着烤肉,突然就朝我来了一句“于叶凡,今天又从瀑布上摔下来几次啊?”
我一口烤鱼差点没喷出来,这不是故意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嘛,可自知理亏的我不好意思在娴姨面前和东方艺强词夺理,看她狼吞虎咽的样,我随意来了一句:“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不说还好,这一说直接让她硬是追了我半个山头才肯罢休,语程就和她完全不一样,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说起话来温婉尔雅,说实话我都有些希望艺儿能和语程好好学习一下怎么好好做个女生了。
饭后闲谈,娴姨给我讲述起了一个古老的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从地狱而来的使者,他浑身是由熔岩构成,头顶一对恶魔角会出恐怖的红光,凡是沾染这红光的人无一不都坠入了地狱。
他来到陆地上,肆意破坏着村庄和城区,所到之处生灵涂炭,顿时人心惶惶,有些人为了不被他拉入地狱,反而自己先完成自杀。
可黑暗和光明总是相互存在且相互制约的,一群法师终于找到了封印恶魔的办法,他们牺牲自己将地狱使者封印在了这片大陆的地底,从此大陆的深处遍布了岩浆,地底也成了地狱的代名词和恶魔的藏身之所。
大人们经常用这个故事去吓那些不听话的小孩子,若是他们继续哭闹,那么地狱使者就会撕开地面,抓住他们将他们拖入无尽的深渊。
故事会结束,早早休息,明日还要接着训练。
几周过去了,可那个瀑布还是让人望而生畏,可这一次铁剑不再软弱。
站在池中,冰冷的池水已经不足以让我分心,抬头仰望那激素而下的水流,我屏住一口气,大腿与小腿成九十度角后迅力,铁剑插入水幕,随着我不断上升的身体,水流奇迹般的被铁剑从中劈开成两股,跃身至瀑布中段,我双手不再用力,尽可能感受着水流中蕴含的力量缝隙,剑刃横着将瀑布拦腰斩断,就连背后的岩石都被刻上了深深的印痕。
“娴姨!我成功了娴姨!我啊…啊啊啊!”一时激动没忍住,忘了自己还在半空中,一下就跌了下来,还好下方是个水池,否则我的寻剑之旅就此要结束了。
我高兴的朝着娴姨挥手,她面带微笑朝我比出赞扬的大拇指。
我开心的朝娴姨游过来,正想着怎么好好庆祝这难得的一刻时,忽然看见两个人影从娴姨背后走来,东方艺和罗语程两人各自正抱着一摞东西朝我走来,等到她们走近我才能够看清楚,那是两摞用木头做成的剑。
“凡儿,恭喜你完成了第一阶段的特训,不过现在还不是庆祝的时候哦~,我宣布特训第二阶段正式开始!”
“啊?不!!!!!”
在我刻苦训练的这些天,东方艺和罗语程被娴姨委派了任务,她们专门挑选那些品相不好的树木,用它们做成一把把木剑,这将是我今后几周或者几个月用来训练的武器。
寒冷的冬天让人们穿着的更多,也将内心的欲望掩饰的更深,那个时候好像一直都是冬天,冷风吹过使我的眼前一阵阵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