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从至高天堂打入无间地狱,只需要不到一秒钟,赵屿的一念之间。
&esp;&esp;“快松手,赵屿。”赵寄风受不住地喊他。
&esp;&esp;赵屿趴在赵寄风身上,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含着一种特别性感的沙哑。
&esp;&esp;“daddy,你哭了。”
&esp;&esp;“什……什么?”赵寄风粗喘着问。
&esp;&esp;“下面哭了,你看,流了好多。”
&esp;&esp;一夜声音都未停歇,赵屿满口下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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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整个暑假都在闲暇中度过。
&esp;&esp;赵寄风的生活依旧照常,做着收租、砍人和“维持社区秩序”的活计;赵屿当然考上港大;周世龙那边劝说赵寄风无果,渐渐不再来了。
&esp;&esp;日子太平静,赵寄风会不适应,但是实话讲,看着家骏和赵屿在烧烤,家佳和阿广远处大空地打网球,他坐在遮阳伞下呷着啤酒,这种好似退休一般的生活很让人欢喜。
&esp;&esp;也许,赵屿的要求也不是不能考虑。
&esp;&esp;最近,赵屿时常外出,并且很晚才到家,几乎每次都是非常疲累的状态。
&esp;&esp;赵寄风有心想知道,但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城内形式太快,几家赌场要清,他要亲自盯,于是派人调查。
&esp;&esp;赵屿无心隐瞒,很快便得知,他是和阎封止来往。
&esp;&esp;听闻阎封止喜爱年轻男孩,尤其是像赵屿这样长得漂亮的学生,赵寄风很担心乖儿子被掳走,曾侧面警告过阎封止,不准打赵屿主意。
&esp;&esp;谁料被赵屿知道,将他堵在浴室门口诘问。
&esp;&esp;彼时,他正裸着上半身,身上挂着水,黑色头发湿哒哒地往后放,贴着脖子往下,差一点便到肩膀处。
&esp;&esp;“他不是什么正派人物,你少同他来往对你有好处。”赵寄风推着赵屿的胸阻止他再靠近,说得义正言辞,视线却躲开了。
&esp;&esp;“你吃醋了,赵寄风。”赵屿说。
&esp;&esp;赵寄风“哼”了一声,说:“你少同我说笑。”
&esp;&esp;赵屿只笑,并不着急与他论证。
&esp;&esp;“既然没有,那我今晚还要出去。”赵屿说。
&esp;&esp;“同姓阎的?”
&esp;&esp;“是。”
&esp;&esp;赵寄风皱眉,自浴室里出去。
&esp;&esp;“小心被卖了。”赵寄风说。
&esp;&esp;“到时叫你帮我交赎金。”赵屿跟在后面说。
&esp;&esp;“你自求多福,我还没指望到你帮我养老。”赵寄风无情回复。
&esp;&esp;他再转头时,发现赵屿已经不见,似一阵风消失于老屋,只有自小阳台吹来一阵惆怅,落入他心间。
&esp;&esp;他同赵屿这样,总不是长久之计,可赵屿无所谓,好像什么都不在意。
&esp;&esp;就连学业,也似乎不是因为喜欢才一步步考上去。
&esp;&esp;看不透,越来越看不透,赵屿太早熟,有时很难把他当小孩子看待。
&esp;&esp;回溯过往,觉得赵屿十岁与现在十八岁并无差别。
&esp;&esp;有些人一辈子都未能走出父母的庇护,而有些人,生来自记事起,生活便催着他们长大。
&esp;&esp;早年间,赵寄风二十几岁的时候,砍伤、砍死人是常事,因此很多仇家来寻仇,赵屿自小经历比被人多,危险,也更可怕。
&esp;&esp;赵寄风不能给他更安稳的生活,所以希望他能远走,起码脱离这种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