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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 一辈子尘离唯有程渺（第3页）

可那个时候的尘离只想知道，帮助他的那只猫妖到底是如何的，是胆小还是勇敢，会不会惧怕他这只狐狸。

直到二人相处过後，尘离才发现程渺的善良与任何人都不同。

这就是他最诊视的人最真实的模样。

二人攀爬到了山顶，望着遥不可及的远方，程渺的衣摆被风吹起，尘离站在一旁，默默帮他整理衣服。

一眼望去，四周的山林被奇雾遮挡看不清面容。

“你住在何处？”程渺眼眸带笑，回头看着尘离，“我想去你住的地方看看。”

“当初本想着我们还是妖，可以变成原形待在山间，那时我会随意去哪个山洞中，但站在我们恐怕适应不了山上的温度，也只是来瞧瞧罢了。”

程渺心中难免会有几分失落感，但这抹失落很快便被抹去，他不怕与尘离没有住处，只会在意他们两个人是否能在一起。

“那我们便去你曾经的地方，看一看，便在附近的山上找个住处，永远的住着，可好？”

尘离温柔地点点头。

但如尘离所说，山上很冷，妖怪并不怕冷，也会报团取暖，而他们凡人无法在山头停留太久。

离开前尘离竟遇到了同类。

那狐狸在他们面前眨眼间化作人形，尘离望着他扯了下嘴角。

“我们已有十多年未见了，没想到你会回来。”

尘离转头与程渺面面相觑，如此便清楚在那件事情後过去了多久。

“发生了一些……”

尘离的话还未说完，那狐狸便凑在尘离的身前嗅了嗅，怀疑道：“你的身上怎得没有狐狸的味道？”

尘离不知如何解释过往，但也懒得解释，直接道：“我如今不算狐狸，只是个凡人。”

那狐狸看着尘离满眼的诧异，尘离也不愿再多解释什麽，只是告知狐狸守好他曾经所住的山，便带着程渺离开了他生活了几近千年的地方。

只是二人身上的盘缠并不足以买下一所住处，便只好找了地方租了一件有庭院的正房。

“我来时，在谭家带了足够的盘缠，只得带着你先委曲求全住在这里。”

程渺握紧尘离的手，摇了摇头：“哪里委屈，同你一起根本不委屈。”

“渺渺。”尘离将程渺抱紧，掌心用力扣住他的後脑，将他整个人全部贴在自己的身上，汲取温暖般的渴求程渺只属于他一人。

“若可以，待你我买下真正的宅院，我们就成亲，如何？”

感受到尘离话语都在颤抖，程渺环抱住他，爱意肆虐，直入尘离的心脏：“我想与你此时此刻就成亲，但我清楚，若毫无准备，你怕无法让我名正言顺，心有芥蒂。”

实则在如今的世间又岂会承认两个男子的婚事，但他们曾经为妖现在为人，也并不在意旁人的眼光。

尘离不能明媒正娶，但他要做的只是让程渺看到他的真心罢了。

“阿离，我很愿意。”

程渺分开尘离，吻上了他的唇。

这一吻，包含了二人为妖时全部的相恋，包含了二人分离後苦涩的眷恋，更包含了二人重逢後独属于对方的爱恋。

这辈子，亦或是下辈子，尘离只有程渺一人。

尘离抱住程渺的腰身，加深了这个无法言说的吻，回应着，却不受心脏控制地落下了泪。

渺渺。

尘离在心中道，我愿伴你永久，直到身为凡人的你我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