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衙役纠结良久终于让开了路,尘离抱着猫在衙役怀疑的目光中走进了县衙。
尘离被衙役安排在了县衙会客的堂屋,只是县令还未到来之前,衙役便想将白猫关进铁筐中,以防县令怀疑。
尘离:“我若是就这麽将它交到你的手中,恐怕这县令的面我也见不到了。”
衙役沉着脸苦苦一笑:“公子你说笑了。”
“那县令何时到来,这白猫才能何时交还到你们手中。”
衙役的脸色愈发的差,可尘离却毫不在乎。
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白猫,十分惬意,好似他浑然不觉自己入了狼窝。
衙役催促着他人将县令叫来,而另几人便一同将那铁筐搬来此处,以备不时之需。
县令的到来是在半个时辰後,尘离先是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酒味,听着那踩在地上重重的脚步声,他眯了眯眼,目光一擡。
县令身穿浅青官服,宽大的衣衫遮不住他的肚子,翅帽随着他的步履晃来晃去。
“是谁要见本官啊?”
那声音趾高气昂,分明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尘离坐得极稳,眼眸随意一扫,低声道:“是我。”
“你?”县令停在尘离的面前,他弯下腰,细长的眼睛眯紧,良久嗤声道,“本官不识得你。”
说完他便直起身子,被衙役搀扶到一旁坐下,身子微微後仰轻蔑道:“为何什麽阿猫阿狗都敢带来这里?我们这是县衙,为民服务的地方,并非乞丐收容处。”
尘离对县令的嘲讽置若罔闻,他继续低头摸着白猫,一言不发。
“大人,这人特意说来见您,我们拦也拦不下。”
尘离听一旁看不下去的衙役开了口,那谎言令人发指,。
县令勃然大怒:“不是同你说了,若无人击鼓鸣冤,无任何案件发生,本官谁都不见的吗?这一个普通人,你们拦不下?”
衙役茫然地噤了声,只见县令甚是不耐地决定起身离开,被当作普通人的尘离悠悠飘出的话制止了县令的动作:“县令可知祝家门外柳树的事?”
衙役猛然上前,怒声道:“谁让你胡说八道的!”
“那看来是知晓。”尘离说道,“我今日前来的目的,便是想要从县令口中得知祝家柳树到底吊死了多少人。”
话音一落,就连醉酒的县令都变了脸色。
眼前这名男子来者不善,若这般让他跑了,想必定会给他们引起祸事。
堂内寂静时分,尘离便发现这些衙役的手已放在了身侧的佩刀上,好似随时准备将他抓住。
他可是早有预料,腰间的剑千钧一发之际便抽了出来,剑尖就在衆目睽睽之下抵住了县令的喉咙。
而他怀中的白猫早有预感般,在尘离抽剑时它已离开那怀中,稳稳站在了他的肩头。
一人一猫,无形中尽显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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