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从村民口中得到的消息时是,那妖怪可与尘离一般身穿一袭红衣啊。
“我正在做与此相对的计划,我相信很快便能戳穿那妖怪的真面目。”
程渺言语笃定,村长也多少放了些心。
“那这个村子。”村长并不想给程渺施加压力,可如今能倚仗的也只能是程渺了。
“我重新给各家各户贴上了符印,三日内应当不会有人死去,若有用,我再继续便是。”
村长热泪盈眶地握着他的手一直发颤,程渺也于心不忍。
让一个老人家对他感谢,甚至行跪拜之礼他也受不得,况且救人命本就是他的分内之事。
“马上子时了。”程渺松开村长的手,笑着关心道,“明日我还会来,您今晚安心睡着。”
“好。”
村长一句肯定的话让程渺先行离开,只是他并未回到破庙,而是去了村中的牢狱。
雁清正买好了饭菜送了进去,程渺藏在角落里化身成猫,趁人不注意溜进了牢中。
“你看公子对你这麽好,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还不如早早地从牢中离开,这样公子也就没有什麽能顾及的了。”
雁清蹲下身,将食盒一层层打开,顺着门缝推了进去。
尘离只是坐在那发霉的木床上,望着雁清行云流水的动作,动也没动。
“我连续几日给你送,你怎麽都不吃?”
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雁清气愤不已,不过他宁愿尘离不吃。
因为程渺根本不知,尘离不吃,雁清却只差将食盒一并吃了。
“这几日程渺都在做什麽?”尘离将雁清推进来的饭食又推了回去,站在雁清面前。
雁清朝嘴里塞了一大块肉,哼声道:“还能作甚,自然是处理你留下的烂摊子你还被抓了,肯定会想尽办法洗清你的冤屈啊。”
“你可知村中的人都说是你杀的?你这一身红衣未免太过扎眼了些。”
听罢,尘离竟真的低头望了一眼,随即低眸严肃道:“琉璃瓶无用?”
“我哪里知道。”雁清冷冷一哼。
“你跟在程渺身边也有不少时日了,为何你什麽都没能学到,还要他一直帮你?你就不觉得自己丢脸吗?”
尘离的说教雁清懒得听,他擡眸一瞪,将食盒砸出声响来,收拾好後起身,胡乱一抹嘴:“要你管,你在牢中都自身难保了,竟还要来管我?”
“雁清!”
雁清掐腰瞪他,趾高气昂:“若非公子要我来,你以为我愿意来看你这冷面?听你说话便烦!”
“那个送你烧鸡,说答应给你吃酒楼宴席的尘离就不烦麽?”
雁清一愣,蹙眉片刻又不耐烦地哼了声:“你的态度变来变去,才是令我最烦的,走了!明日我再来你可不要同我说话了。”
说完雁清便拿着食盒气喘吁吁地走了,只留下尘离一人面对着这冷冷清清的牢房。
他拂袖一擡,手心中的红毛映入眼帘。
“你何时才能知晓我不是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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