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道甚至并未学什麽,自然没有道家那种想法。”
程渺甚至觉得雁清也是人中龙凤。
“我听见那梁家小婿说,这绣球原本是抛给你的?”
将要走进客栈时,尘离口不择言,话毕他才意识到这番话有问题。
可惜後悔也已来不及。
程渺上了台阶,低眸望着颇有种质问语气的尘离,笑道:“我立刻便躲了,我乃游历四方之人,岂会被儿女情长缠住。”
如今不会缠住,之後也不会。
“如此……甚好。”
尘离声音愈发小了,渐渐听不清,期待的目光登时暗淡。分明是他乐意听到的答案,可是亲耳听到,却仍然心如刀绞。
他将背上之人果断扔下,叫来了还未离开的小二,从钱袋中拿出铜板,冷道:“将他带进客房中。”
程渺没能拦住,便见尘离大步上楼。
他只好望着不知所措的小二,赔礼道:“有劳了,再给你些铜板。”
小二笑着,背起了摔得呲牙咧嘴的雁清便上了楼。程渺跟在身後,不知尘离又为何生出敌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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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程渺一人再准备找出前往梁家後院的小路,只是他惊奇的发现,那梁家院落就连後院的竹林都为他家所有。
竹林百步内都被拦住,而四处还有下人把守,想来一只猫都无法进入,他实在无下手之地。
若想进去,便只得从正门而入再穿到後门,只是这个中办法目前只有一人能帮。
程渺无功而返,回了客栈後他并没有回到客房,而是去见了刚刚醒来的雁清。
他开口时还是满口的酒味,撑在桌上喘气:“我只是昨夜喝了酒,怎得这全身疼痛难忍?”
听罢,程渺没忍住便笑了,这下令雁清更为不解。
“你知道如何吗公子?”
望着这双眼通红却懵懂的小道士,程渺狠下心来未能说实话,不然可是会让他与尘离的关系更加遭殃的。
“尘离昨晚可是背你回来的,结果你太重,他进客栈时不小心摔了,你便……”
雁清听得模棱两可,甚至思考程渺口中此事的真僞。
恰逢尘离由二楼下来,雁清壮着胆子开口询问:“你昨夜背我了?”
尘离红眸一眯,扫了他一眼道:“下次绝无可能。而且这种丢脸之事不提也罢!”
本欲表达感谢的雁清听到丢脸二字变了脸色,小道士怒气冲冲,看向程渺:“公子,我若说不让他跟着咱,又担心你不悦。可他处处针对于我!”
程渺知好脾气的雁清真是生气了,他擡手拍了拍雁清的肩头,安抚:“莫要生气,我赔偿你可好?”
一听赔偿,雁清顿时气消,仰起头故作矜持道:“如何?”
“与我做件大事。”
“什麽?”
程渺:“去梁家,以你道士身份,看看那里有无妖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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