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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命格造化渐开始转动（第2页）

不止一次，根本不止一次。

他受够了！

“阿离。”白猫试图将爪子擡起，触摸着尘离伤心欲绝的脸，可无论它怎麽做，都摸不到。

好似眨眼间尘离便离他远去，明明近在咫尺间。

“你恨我吧。”程渺比任何时候还要冷静，“我清楚让你这麽痛苦地陪在身边的我很自私，但阿离，我心悦你，我对你的爱任何人都比拟不了。可是我却无法看着牵扯其中的人越来越多。”

从被程渺救下的那时开始，尘离便知程渺心善，他经受过痛苦，便不想看着性命在眼底流逝。

正因此，他却从不在乎自己的命运。

可程渺才是最凄惨丶最可怜的那个人。

“渺渺，你当真就不顾一切的想要与清云道长一争到底吗？”

程渺不知该如何对尘离回应自己的决定，可一时半会他无法改变想要救衆生的心思。

即便他也只是一只才修行了百年的猫妖。

“那好，如此，那便随你的意。”

尘离并未再与程渺争执什麽，就未来发生的事他早已有了决断。只是眼下既然不能阻止要发生的一切，那便顺其自然就好。

身侧的呼吸声渐渐从急躁变得平稳，白猫才动了动身子，靠在尘离的脊背上，闷热的气息打在身上，尘离转身，望着那蹭他的白猫。

“你这时知晓要哄我。”

尘离永远也无法真的生程渺的气，程渺闷声道：“你太好了，好得我担心这样的好不能持续。”

“胡说。”

尘离将小猫紧紧抱在怀里，抚摸着它柔软的毛发。

他从不认为自己好，他冷漠，不可一世，更不会把与自己不相关的人与妖放在心中。

程渺的出现却改变了他，程渺也正是那个将他周身散出的冷意暖热之人。

“这几日我们也要养精蓄锐，等着李啓寿服刑後我们便再次前去青柳镇与清云道长决一死战吧。”

为了确保李啓寿不会再被清云道长控制，尘离便抱着白猫再次去找了李啓恒。

李啓恒正是能状告李啓寿为杀人狂魔的证人，加上目睹过真相的小厮，和宋老爷的话，李啓寿很快便进行了处决。

亲眼看着一母胞兄死在眼前，李啓恒定然是会心痛的。

可李啓寿被村民们唾弃，喊打喊杀，他的死是对村民来说是最得益的。

“啓恒，老爷说不出安慰的话，毕竟他……”

李啓恒擦去眼泪，颔首道：“我知，老爷。您不必为我担忧，阿兄这样是他的造化，望他下辈子能变好。”

尘离冷声插话：“人的命格天已注定，有时需逆天改命才可更改，但那要付出特别大的代价，李啓寿恐怕依旧如此。”

李啓恒对尘离的话不置可否，可他只是希望他的阿兄能好些。

“若他用琉璃瓶的心头血为我逆天改命，是否也要付出代价？”

李啓恒突然想到什麽，指着尘离怀中的白猫，不敢相信道。

尘离解释：“渺渺在取人类的心头血时，实则已经在付出。他是替人鬼妖解决祸事，才可能换来他们的同意，取出心头血。”

可有时，纵然他们同意又如何。程渺本是妖，做出违背天理之事就该受到惩罚。

只是时候未到罢了。

“那若是我要……”李啓恒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