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渺疑惑:“姑娘为何停下了?”
“我还不能走。”康怜暂时抛下失去兄长的痛苦,微颤的手指着医馆内的病人,“他们还没救治,医馆外还有等待家人尸身的人,我无法抽身。”
“医者为大。”程渺并未阻止,对康怜微微颔首,“康姑娘若想找我,玉佩亮的地方便是我在之处。我先离去了。”
说罢程渺便与尘离出了房门,通过那些即将死去的村民身边时,大声宣扬道:“康郎中虽只是女子,但她的医术绝非无名之辈,大家的病也有救了。”
在握住康怜手腕之时,程渺知晓了这女子的难处,便好心帮帮她,也好让那些中巫蛊之术的人能挽回一条性命。
方才程渺装晕之时,被一些还有意识的村民眼见为实,而他如今好端端的走出,不正证明了康怜的医术高明吗?
躺在那里的村民明白了此话後,纵然艰难地起身,也要走到康怜身边。
两人从医馆走出後,时不时地回头望去。
尘离莫名开口,话中满是哀怨:“你担心她?”
程渺望着他笑,唇角扬起,故作凑在尘离胸前嗅了嗅,皱眉道:“好大的醋味。”
“渺渺!”
程渺:“只是完成康安交代的事情罢了,况且……”他四处瞧了瞧,轻咳一声,“我方才只是将她搀起,但我能对你做的却不止这……”
话才出口,尘离便不顾四周是否无人,将程渺揽在怀中,强有力的手指勾住他的下巴。
“是这样吗?”
尘离二话不说便吻上了程渺的唇,双唇相碰,唇齿相依,暧昧气息一触即发。
可程渺只能是及时止损的那一个。
他轻轻抿着红肿的唇,无措道:“光天化日之下强吻……”
“强吻良男,但实则你我自愿。”
程渺冷哼:“这话并非我本意,阿离……你变得不同了。”
只是为何,不同的尘离却别有一番风味呢?
二人的调情持续不了太久,程渺回去後便继续将康安的尸体护住,等待着康怜的到来。
康怜跑来已到深夜,程渺听到一阵敲门声便赶快出门去迎,见那姑娘换成一身丧服步履匆匆地喘着粗气。
程渺心中不由得痛苦一瞬,侧身将康怜迎了进来。
康怜跪在地上,趴在康安的身边哭得撕心裂肺,中间更是几次险些晕厥。
“若康姑娘再哭下去,恐怕那双眼也要废了。”
听到程渺的话,康怜又费了许久的气力才没再哭,可她的双腿发软早已站不起来。
这次尘离搀起康怜柔弱的身子,坐在了一旁的木凳上。
“本来康兄想去医馆见你,但被医馆的门童拦下。你阿兄,也是被蛊虫食去了心脏,才会失去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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