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寒的强硬,一扫笼罩在光阴县上空的阴霾。
群众的拍手称快证明,他做对了。
蒋西军亲自上阵审讯,半天时间不到,真相便大白于天下。
原来,喝农药的老人生前在地方的名声就极坏。她一向以霸道蛮横着称。
特别在陈竹花一家建房的问题上,因为争夺宅基地,两人生过激烈的矛盾。
据说老人有一个儿子在橘城跟着一个名气非常大的社会大佬在混。当初她与陈竹花生矛盾后,她儿子还特意赶回来给她助威。
老人喝药后,她儿子回来了。
于是,就出现了抬尸围堵县政府大门的闹剧。
丁寒听完蒋西军的汇报,随口问了一句,“她儿子在橘城跟着谁混?”
蒋西军笑了笑道“应该与寒哥你算半个熟人。他儿子的老板,就是文涛。”
“文涛?”丁寒吃了一惊,心里暗想,“怎么到处都有这个文涛的影子?”
“她儿子现在什么情况?”
“抓了。”蒋西军嘿嘿笑道“我已经审讯过了。这小子很冲,口气很大。”
“口气怎么大了?”
“他扬言,我们是怎么把他抓进来,就得怎么把他礼送出去。”蒋西军摇着头道“这种人就是不知死活。我知道他的意思,他坚定地认为他老板文涛会为他出头。”
“老蒋,从现在起,你把几个主要为的人控制起来。其他凑热闹的,训诫后就放了吧。”
丁寒心里清楚,法不责众。这么多人全部关押,对光阴县的羁押环境也会造成巨大的压力。而且,还可能引起社会的骚乱。
只要把几个核心的人物控制起来,主动权就掌握在自己手里了。
蒋西军笑嘻嘻道“寒哥,你这一手厉害。我马上按你的指示去办。”
光阴县流传着这样一个说法,省里来了大人物,才把围堵县政府大门的一群人都抓了。
光阴县书记毛奇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丁寒态度之强硬,出手之迅,远了他的想象。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么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决断力和勇气是如此强大。
其实,毛奇并非不想把问题早一点处置掉。大过年的,县政府被一群披麻戴孝的人抬着棺材堵住门。这事传出去,他这个书记的颜面何存?
可是,他在想要采取措施的时候,突然接到过一个神秘电话。
电话里的人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
毛奇其实知道这个电话是谁打来的。至少,他敢肯定打电话的这个人,一定得到了某种授意。
否则,他不敢明目张胆在电话中警告他,如果毛奇采取强制措施,他头上的乌纱帽将应声而落。
毛奇后来得出一个结论,这是有人利用他人喝药自杀之事,故意制造出来的一起群体性事件。
这段时间,光阴县甚至流出来一种说法,老女人之死,与省委舒书记有直接关系。
矛头明朗朗地指向了省委舒书记。
丁寒的雷霆之举,让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