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停在自己衣摆上摩擦。
文允恩:“最后三把,我就…就不信…不能赢。”
她不信这个邪!
想用游戏挡住刚刚的羞意。
而结尾,她的布总算包住了崔盛澈的拳头。
文允恩装作不在意:“牵手后…心动值有变化吗?”
谁料崔盛澈摇了摇头,文允恩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
为什么?
“因为怒那连五秒钟都没有牵够,所以要降一个点。”
这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两个人。
抬头就是蓝蓝的天,阴天没有阳光,但有白云。
文允恩出门前给自己喷了香香的香水,到现在依旧香的让人醉。
她重新牵回去,然后问:“还降吗?”
那股盈盈的力下,上头的是感觉。
由内到外,从体感到身心。
崔盛澈的手瞬间握住,大手拉小手,冬天的情侣都要牵手才行。
“现在是99%”差一点满分。
数字代表此刻的心率,持续攀登。
“颁奖礼回来,我能拆支架了吗?”他想送一个准备了好久的礼物。
文允恩:“可以。”
除了支架,别的也可以。
游戏在玩不玩都不重要了,到此结束。
文允恩问:“在家锻炼是不是很痛,走着走着就感觉快站不起来。”
崔盛澈:“是很痛,但会因为痛更想快点恢复。”
文允恩:“你一个人在家会看着腿哭吗?”
这是什么问题。
但崔盛澈没吭声,顿了良久才说:“偶尔会。”
他们的手相握,垂在窄窄的过道,依旧没有分开。
崔盛澈:“所以才要出院,不想让文医生看见。”
喜欢偶尔也会自卑,自卑过后是坦然。
他想站上舞台,更想站在她面前。
“怒那,也会问之前的病人痛不痛吗?”
“会关心,但不会反复关心。”
她的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崔盛澈也有想问文允恩的事情,他对她一切的过往都很好奇。
“允恩以前打拳击退役前认识韩佑荣吗?他为什么一直喊你前辈。”
文允恩抬头思考:“可能他看过我比赛吧,当时很多选手参加青年队的选拔,闲着没事就会到处串,男生看女生,女生看男生。”
崔盛澈:“那允恩现在打拳击是爱好还是执念。”
人对失去的或未走过的路总会去美化,或者去深思。
文允恩的实际行动就是最好的回答,她半靠在椅子上,脸色倒是没有变化,毕竟过去很久了。
她说:“是喜欢。”
“我当骨科医生也是因为喜欢拳击,才选择的。”她的话让崔盛澈有点摸不着头脑。
“严格来说我都不算退役,国家队选拔入选后,我参加青年女子组比赛,拿奖与否都会进入全运会备战。之所以离开拳台,是因为最后一次比赛,我的对手用搂抱的姿势摔我,多次,然后人在肾上激素下会冲动。”
“大概就是我已经感受到了身体急停急转半月板出现问题后还要硬抗,但结果不太好,送急诊医生劝我歇两年。”
说着说着,文允恩开始摇头:“热爱是热爱,生活是生活,我好怕以后打拳击会站不起来。”
“因为当时的医生告诉我如果再打下去,我会一身伤病的,那时骨科可没有关节镜,一想到我不能正常行走不能穿漂亮的衣服,不能做很多事,就觉得换条路算了。”
“当医生,说不定能给别人创造奇迹。”
文允恩说完,眼睛亮晶晶的,她没有埋怨过任何人,也绝不后悔。
她指了指自己的右腿半月板:“这里,天气冷也会痛,决定不当拳击手时我也会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