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饭这件事上,桑榆才是权威,她说能行那肯定就能行。
许衍之立马倒了一瓶矿泉水进去。
季淮川有些嫌弃,“早知道这样我们就不来吃这个饭了。”
“季总,别忘了是你逼我做饭的。”
“那又如何?做人要谦虚一些,失败是成功之母,做得不好还不让人说实话,你要怎么进步?”
许衍之半天憋出来一个字,“六。”
唉。
交友不慎啊。
季淮川不怎么在网上冲浪,只觉得许衍之莫名其妙。
见桑榆抿着嘴偷笑,问她:“有那么好笑吗?”
“还行。”
别说,许衍之的形容还挺贴切。
以亿为单位的生意
朋友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聊聊天,相互拆一下台,再打趣一下对方,对成年人来说也是不可多得的放松时刻。
这一顿火锅,味道不怎么样,但宾主尽欢。
从许衍之家里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桑老师,等对面的沈小姐回来我会给你发消息,你放心吧。”
“多谢。”
“害,咱们什么关系,用得着这么客气?”
桑榆莞尔,“要是连表面功夫都做不好,这就是我的不对了。”
坦诚到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许衍之心想,在某些方面这两人还挺是很般配的。
季淮川手握拳抵唇,轻笑一声,季太太还是一如既往地直白。
不过,他喜欢。
“季太太,该回家了。”再不回家,留给他们二人世界的时间就不多了。
“嗯,回吧。”
桑榆踩了一天高跟鞋,身上还穿着礼服,戴着珠宝,她现在只想回家换一身休闲的家居服。
许衍之苦哈哈地帮忙把资料放上车,挥了挥手,“快走吧。”
不仅没说下次再约,还暗自决定,以后他得减少和季淮川见面的次数,他心脏不好,身体也不好,经不住这么摧残。
这夫妻俩都是黑心汤圆,自己一个人单打独斗,玩不过他们呀。
晚上季淮川没喝酒,回去的时候自然是他开车。
倾身从后座拿过来一个盒子。
“换上。”
“嗯?”
桑榆打开盒子,发现里面是一双平底鞋,“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
季淮川忍俊不禁,“季太太,需要我亲自帮你换上吗?”
桑榆语重心长地说:“我身体还好,还没到需要季总服侍的时候。”
说话间,她已经换上了平底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