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没有客套,几乎所有洗菜、备菜的活都是左聆悦做的,盛栀只负责站在锅灶前,把它们加工成好吃的菜肴就好,工作量远不如左聆悦。
之后,两人开始安静专注地吃饭。
她们都饿了,碰见清淡的饭菜反而食欲大开,吃饭动作很快,不到20分钟,饭菜被一扫而空。
喝完最后一口汤,盛栀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惬意地仰靠在了椅子上。
最近这几天来,这是她吃的最舒服的一顿饭了。
之前在灾区不用多说,昨晚宋晓声打包来的饭菜虽然丰盛,但外卖餐食油腻,盛栀胃口不佳,没吃多少。
今天的饭菜是她自己做的,熟悉的口味偏好,盛栀食欲大增。
她同样注意到,左聆悦的胃口也不错,吃的比昨晚要多。
饭后,收拾完餐盘,坐下歇了没多久,门铃就被按响。
“应该是我经纪人项澜。”盛栀从沙发上坐起来,“她五分钟前给我发消息,说到小区楼下了。”
她们提前约好了今天下午让项澜过来商量工作,只不过盛栀没有告诉她在左聆悦家,只说自己暂住在一个朋友这里。
左聆悦点点头,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项澜哒哒哒地踏着高跟鞋,风风火火走进来:“吱吱啊,你伤怎么样了……”
还没说完,项澜剩下的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错愕地盯着面前的女人。
“……你是?”她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表情不可置信。
“项姐。”盛栀也拄着拐走到玄关,向她介绍,“这是左聆悦,我朋友。”
废话,谁不认识左聆悦?
项澜还没反应过来,双眸睁大,愣噔噔地盯着左聆悦。
盛栀:“左聆悦,这是我经纪人项澜。”
左聆悦朝她微微颔首:“你好,我是左聆悦。”
“……你好,我叫项澜。”项澜回过神,晕晕乎乎地同她打了招呼。
“那你们先聊,有什么需要就叫我。”左聆悦回了书房,给二人留出交谈的空间。
左聆悦一走,项澜就迫不及待地开始问盛栀:“这到底怎么回事?你说的那个朋友就是左聆悦?!你这两天都和她待在一起?还住在她家!”
盛栀无奈:“项姐,你小点声,左聆悦就在书房,她听得见。”
项澜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压低了声音,双手作势要锁盛栀的喉,威胁:“还不快给老娘我从实招来。”
在项澜的“拷问”下,盛栀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听完,项澜果然露出怀疑的神情:“你是说左聆悦直播发布会中途突然离场,是因为听到了你在玉城遇上地震的消息?”
“她千里迢迢地跑去玉城,把你从废墟底下挖出来,在医院陪床照顾你。后来又把你带回东城看医生,然后还带回了自己家,让你在这里养伤?!”
项澜越说声音越高,最后一个音直接变了调,透露着她的匪夷所思。
盛栀尴尬道:“大体顺序差不多,但也不能说全是为了我吧,其中也确实有部分原因是因为她捐的希望小学受了灾。”
项澜一言不发地看着她,眼神充满了怀疑。
一个是一线顶流影后,一个是十八线小花,还是有过全网嘲的前科、快要过气的那种,更别说两人还有过节,怎么看左聆悦都不会为盛栀做到这个份上。
但事实摆在眼前,盛栀好端端地坐在左聆悦的家里,身上的衣服干爽舒适,受了伤的左脚处理得当,盛栀面色红润,一副被照顾得很好的模样。
项澜心里信了七八分,没好气道:“你居然有左聆悦这样的朋友?之前不早说!”
“左聆悦什么人?电影界奖项大满贯影后,票房的扛把子!她整个人红的都要发紫了,据说她的片约都排到了两年后,这样的一线顶流,手指缝里漏出的资源都能让你吃个盆满钵满。”
项澜眼睛冒着金光,兴奋地一合掌:“有了她这么个大人脉,你以后的发展还愁什么啊吱吱!”
盛栀无奈:“项姐,你想多了,我和她不是那种关系。”
“那还能是什么关系?你都说是朋友了,朋友之间互帮互助很正常吧?”
项澜明显不相信:“她对你那么好,又是陪床照顾,又是把你带回自己家养伤,如果不是出于朋友的关心和照顾,那就只能是另有所图。”
盛栀纳闷:“她能对我有什么所图?”
项澜语气暧昧:“要么图财,要么图色。”
“不过左聆悦这样的人,身家积蓄比你我加起来的几十倍还要多,怎么看都不像缺钱的样子。”
项澜说着,上下打量了盛栀一番,抛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既然不是图财,那就只能是图你的人喽。”
盛栀心里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