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不是他的暗示!
&esp;&esp;严浔嘴角一扯,“那个……我是拿错了,你信吗?”
&esp;&esp;柏炀一本正经的点头,“信。我家小浔,说什么我都是信的。不过……”
&esp;&esp;他一副为难的表情,手指摩挲了一阵严浔的脸,又叹着气,抓住严浔的手拉向自己。
&esp;&esp;严浔一怔,感觉到了什么。
&esp;&esp;“柏炀!”
&esp;&esp;严浔咬牙切齿的低吼了一声。
&esp;&esp;柏炀声音有些压抑的暗哑,“我在理智上是相信你的,但在感觉上不受控制。小浔,你知道的,我有病。”
&esp;&esp;你有病!
&esp;&esp;所以你了不起,可以为所欲为?
&esp;&esp;严浔很想把他废了,但到底下不去手,只尴尬的看向车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
&esp;&esp;“不行!大庭广众的……我帮不了你。”
&esp;&esp;柏炀凑近了些,抬起手,拇指在严浔的嘴唇上摩挲了一下,诱哄着道:
&esp;&esp;“帮得上的,我座位调低,又是防窥车窗……”
&esp;&esp;严浔真是要疯了,这都是什么事儿!
&esp;&esp;谁能想到,白天坐在办公室稳重从容的人,私下里跟变了个人似的。
&esp;&esp;简直是疯子!
&esp;&esp;严浔正要拒绝,就听柏炀语气哀求的道:“小浔,大过年的,都说过年要开开心心的……”
&esp;&esp;严浔:“!!!”
&esp;&esp;大过年的!
&esp;&esp;这句话,简直是解决所有矛盾最有效的说辞。
&esp;&esp;严浔心头一软,到底不忍心看他难受,抿了抿唇,终于妥协着低下头。
&esp;&esp;褐色的围巾盖在他的头上,隔绝了光线,黑暗的世界里,感官被拉扯到极致,冬日的严寒与滚烫炙热形成鲜明对比,像烈日一般摧毁了所有人的理智。
&esp;&esp;
&esp;&esp;回到家之后,严浔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
&esp;&esp;他臊得慌,直接进浴室漱口。
&esp;&esp;柏炀放下超市购物袋,跟着来到浴室,见严浔拿着牙刷在刷牙。
&esp;&esp;牙刷在口中搅动了一下,牙膏的泡沫就不断往外冒,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柏炀眸光又是一暗。
&esp;&esp;严浔被他看得有些头皮发麻,瞪了他一眼,立刻背过身去。
&esp;&esp;柏炀喉头滚动了一下,敛住眼中的欲望,“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esp;&esp;严浔喝口水,咕噜噜几下后,将水吐掉,“饱了!什么都不想吃!”
&esp;&esp;气都气饱了!
&esp;&esp;他发誓,以后柏炀再敢如此放浪形骸,他就以头抢地,跟他同归于尽!
&esp;&esp;“饱了?”柏炀又开始想入非非,抿着唇低笑,“小浔,你真的很会夸人,给我夸爽了。”
&esp;&esp;严浔:“???”
&esp;&esp;他愣了愣,随即听懂他的意思,顿时脸色一变。
&esp;&esp;严浔咬牙切齿的低吼:“柏炀!你脑子里就全是颜色废料!能不能正常点儿?”
&esp;&esp;柏炀脸皮很厚,“正常男人面对喜欢的人,就是这种反应,你网速不是很快?不信自己去查。”
&esp;&esp;他惯会扯皮谈判,严浔知道说不过他,气得推开他走出浴室。
&esp;&esp;柏炀见好就收,不再逗他,一把拉住严浔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