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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牛>清穿之皇长子作者因果定律 > 5060(第10页)

5060(第10页)

他的目光一转,落在蒙夫人的骸骨上,叹道:“要是如此的话,便可以证明为何蒙夫人虽为怀孕之身,但却是遭受酷刑而亡。”

“等等!?”方才还沉浸在石胎所带来的震撼之中的蒙鸿博猛地抬起头来。他面色惨白,声音发着抖:“遭受酷刑……是什么意思?”

“……”胤禔哑然不语,实在说不出话来。勘察告一段落的李仵作抬起头,轻声与蒙鸿博解释道:“蒙夫人左右膝盖粉碎、盆骨、胫骨、腓骨和脚掌皆存在骨折骨裂的痕迹……”

“……”蒙鸿博的呼吸渐渐急促。

“蒙夫人身前应当遭受过棍棒类……或者是刑具的摧残。”李仵作挪开视线,不忍再看。

蒙鸿博双膝骤然一软,直直瘫坐在地。

此刻,他的大脑仿佛被一层厚重的白雾所笼罩,只感到天旋地转,无数身影在他的眼前晃动,阵阵呼喊在他的耳边回响。

然而他的双眼却空洞无神,渐渐地,意识也开始模糊。

最终,蒙鸿博晕了过去。

衙役眼明手快,一把扶住即将要摔倒的他。胤禔、王司官和李仵作见状,忙走上前查,皆不由地叹息。

“晕过去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胤禔一边吩咐衙役将蒙鸿博抬进屋内,一边轻声回应。

王司官和李仵作沉默片刻,喟然一叹。

胤禔默默地将目光转向两具骸骨,沉声道:“我们能做的,便是尽快寻出真相。”

“是!”李仵作精神为之一振,集中精神继续勘察两具尸骸的状况。同时王司官也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冷静下来后他对胤禔说道:“暂且不论其他,单是蒙氏夫妇的尸首情况,便足以对本案提起重审了吧。”

胤禔点了点头:“没错。”

蒙夫人遭遇的刑讯已远超正常情况,加之其身上有孕,整个审问过程都与律例规定不符,另外加上卷宗缺乏的证据,乃至蒙县丞死亡时间的差错,都证实这件案子另有隐情。

胤禔看了一眼正在检查尸骨状态的李仵作,决定立刻与王司官开始书写卷宗,让人送回京城,尽快重启本案的重审:“避免夜长梦多,最好今日就拿到许可。”

“今日恐怕有些困难。”

“总要尝试一二的。”胤禔笑了笑,将书写好的卷宗交到负责传信的侍卫手中。侍卫听出胤禔的意思,返回京城后立刻将信件送到刑部尚书图纳的手中,并顺利拿到许可,带足人手赶赴寺庙。

当晚,临江县大门被轰然打开。

因着已是宵禁时间,城里百姓们只听见外面骚动的声音,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次日早上,他们才发现临江县衙被官兵包围起来。

[54]第五十四章:抱大腿。

“真的……围起来了。”

“真的假的啊,怎么突然围起来了?”

“你没看城门上的公告吗?说是十年前的蒙县丞谋杀丁县令案乃是疑案,目前刑部正在重审此案。”

“十年前?蒙县丞?丁县令?”

“不是现在那位丁县令,而是他的兄长!”旁边的人插话道,“公告栏上还有一张则是悬赏寻找丁瑜树,据说知道对方去向或下落的知情人也有奖励!”

“丁瑜树?他不是死了吗?”

“不是不是,前两天死的是丁县令的外甥,而官府在寻的是前任丁县令的儿子,也就是现在那位丁县令的侄子!”

“啊?那个是外甥?”

“对啊……之前就传遍了,昨天还有衙役说是谣言不准咱们再说呢,现在好了嘿嘿。”百姓们啧啧称奇,话语间还带着点兴奋。

与此同时,府衙里胤禔和王司官觉得一切进展都古怪得很。他们原以为丁县令会咬死不知情,又或是断然否决,乃至声称两具尸体并非蒙县丞夫妇,还在赶赴临江县城的期间临时准备了各种说法来反驳,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令两人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们威胁的话语都没说几句,丁县令不仅承认此案凶手正是他,而且还将当时的犯罪过程逐一道来,表示他贿赂了当时的官吏,并以酷刑逼迫蒙氏夫妇签下认罪书。

至于字迹不同,也是因着其中一份认罪书是其书写,就连药物等罪证也是其所编造。

至于真正的丁瑜树,丁县令表示他早已被其杀害,并焚烧成灰烬丢下江河之中。

胤禔从一开始的严肃到后来的迷茫,到最后的难以置信,仅仅只用了半个时辰。

同样难以置信的还有王司官,他即刻命人取来纸笔,要求丁县令当场撰写卷宗上的内容。随后,王司官将其与此前被认定为伪造的认罪书进行对比,试图从中找到丁县令造假的证据。

偏偏……那字还真是一模一样!

胤禔和王司官等人瞪着面前字迹相符的卷宗,带着满心困惑继续办案。整个案子办理起来竟是行云流水,没有任何阻碍,分外轻松地抵达终点。

顺利到——让人匪夷所思。

胤禔极不情愿地宣布退堂结案,他先吩咐衙役将丁县令关进大牢,紧接着,他的指尖重重地敲击在卷宗上,最后转身看向王司官:“……你觉得他说的是真是假?”

王司官蹙起眉头,并未直接回答胤禔的问题:“丁县令所述说的罪案过程与卷宗上的内容完全相符,这起码说明卷宗的内容定然有他的参与。”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但——”

王司官冷着脸,缓缓道:“他当时不过是受害者的家属,尚没有成为官吏,更不是负责本案的官吏,为何能对官吏登记撰写的卷宗如此熟悉?”

虽然许多重刑犯能够清楚地回忆起自己的全部犯案过程,但是官吏由于所处角度不同,所撰写的卷宗与犯人所想所言必然会有一定差异。

然而,丁县令在整个过程中叙述得过于流畅,与其说是这个案子是他犯下的,倒不如说他像是在照本宣科。

胤禔颔首:“的确。”,他翻开卷宗查看当时负责处理案子的官吏:“当时涉及的官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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