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持续时间短。
像潮水轻轻拍岸。
没有浪头。
顾屿现一个细节。
用户在平台上更少讨论平台本身。
不再抱怨限流。
不再质疑算法。
甚至不再讨论推荐。
像是默认了它的存在。
沈昭听到这点时有些意外。
“这不挺好?”
顾屿摇头。
“当没人讨论规则。”
“说明规则不再重要。”
平台从被关注的对象。
变成背景设施。
像电梯。
像路灯。
存在,但无人关心。
这种状态稳定。
却没有扩张空间。
许烨站起身,走到屏幕前。
“它想要的是参与感。”
“得到的是工具化。”
妒忌问他
“你觉得它会接受吗?”
“暂时会。”
“但焦虑会积累。”
第四个月。
焦虑开始显形。
资本市场对增长放缓出质疑。
股价波动。
管理层压力增大。
一次内部闭门会议后。
一份新的战略文件下。
核心只有一句话——
“重建不可替代性。”
顾屿读完文件,沉默良久。
不可替代。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功能垄断。
意味着内容独占。
意味着社交锁定。
意味着数据壁垒。
换句话说。
重新回到强绑定。
这一次,不靠沉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