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点头。
“他们现在给噪声起名字,是因为觉得它像一种‘状态’。”
“可如果噪声开始表现出‘选择’呢?”
“状态是可以被解释的。”
“但选择,不行。”
婉儿的眼睛慢慢亮了。
“你是说,让这些停留的人。”
“开始做一些,系统无法统一归因的事?”
“对。”沈昭说,“不是反抗。”
“是分化。”
许烨接过她的话。
“如果所有人只是怀疑。”
“那可以被解释为迟滞。”
“可如果有人因此换工作,有人突然断联,有人开始主动减少系统依赖。”
“而且理由各不相同。”
“那这就不是一个状态。”
“而是一连串,无法压缩的决定。”
影界的结构图被他迅拆解。
一条条原本被归为同类的轨迹,被强行拉开。
“他们想给噪声命名。”
“那我们就让噪声。”
“长出太多形态。”
婉儿已经开始调整参数。
“我可以把推荐权重,改成‘弱相关优先’。”
“让同样产生怀疑的人。”
“看到完全不同的后续内容。”
“有人看到离职故事。”
“有人看到长期停更。”
“有人看到彻底断开的社交案例。”
“这样一来,系统会现——”
“噪声,没有统一走向。”
顾屿缓缓点头。
“命名的前提,是可重复。”
“而你们要做的,是破坏可重复性。”
妒忌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兴奋。
“他们最怕的不是混乱。”
“而是,无法建模。”
行动在清晨开始。
不是集中爆。
而是像水流分叉。
影界没有制造任何明显热点。
只是把那些已经停下的人,推向完全不同的可能。
有的人突然现,自己刷不到熟悉的内容了。
有的人开始频繁看到“断舍离”“暂停计划”“空窗期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