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会让另一部分人,意识到一件事。”
“系统在解释‘为什么你会怀疑’。”
“而不是解释‘事情本身’。”
许烨轻轻敲了敲桌面。
“聪明的人,会察觉这个差别。”
影界中,新的回应陆续出现。
——他们好像很怕我继续问
——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们开始解释‘我’,而不是解释‘路’
这些话没有被聚合成频道,也没有被推送。
它们只是零散地浮现,又被影界悄然接住。
像一张正在缓慢成形的网。
妒忌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清晰。
“注意到了吗?”
“现在不是你在对抗系统。”
“是系统,在试图重新理解人。”
许烨抬头。
“而它并不擅长这个。”
下午三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异常回收生了。
不是针对许烨,也不是沈昭。
而是一个距离他们很远、从未接触过影界的人。
那个人在连续拒绝引导之后,被强制切断了选择权限。
他的世界,没有崩塌。
只是变得极其单调。
所有路径,都只剩下一个选项。
“这是警告。”顾屿低声说。
“他们在告诉其他人,不要继续犹豫。”
沈昭下意识攥紧了衣角。
“那个人……还好吗?”
婉儿停顿了一下。
“活着。”
“但被‘简化’了。”
妒忌冷冷开口。
“这就是他们的底线。”
“只要不死,任何处理都被视为合理。”
影界里,那名被回收的人,信号迅衰减。
却在彻底消失前,留下了一条极短的反馈。
——原来不是我一个人想太多
这句话出现的瞬间,影界猛地震了一下。
不是因为内容。
而是因为——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