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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成本开始反噬（第2页）
妒忌冷笑。
“他们在赌。”
“赌这些人，迟早会自己动。”
“只要一动，就能重新被纳入流程。”
许烨没有回应。
他在看另一条信息。
那是一条被标注为“内部异常”的日志。
——部分维护模块出现意见冲突
——建议延迟统一决策
系统内部，开始分歧了。
不是错误。
而是立场。
“不是所有模块，都愿意继续承担这笔成本。”顾屿意识到这一点，语气变得严肃，“有人开始觉得，不如直接清掉。”
沈昭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那他们会不会……”
“会。”许烨打断她，“但不是现在。”
“现在动手，等于承认之前所有的容忍，都是错误。”
“他们还在找一个更‘合理’的理由。”
中午时分，城市里出现了第一起明显异常。
一处交通枢纽突然进入人工模式。
广播反复播放着同一段提示，却始终无法切换到下一条。
人群被困在原地，却没有生混乱。
大家只是站着。
等着。
这种等待，没有对象。
却在影界中形成了一个极其清晰的节点。
“你看。”婉儿的声音有些紧，“这种状态，本来只会持续几秒。”
“现在被拉长了。”
“而且正在被复制。”
顾屿忽然意识到什么。
“沉默，在现实层开始具象化了。”
不再只是心理层面的不回应。
而是行为层的停顿。
系统试图修复。
新的指令被下，更多维护权限被调动。
但每一次修复，都会带来新的延迟。
像是在补一个不断扩大的洞。
沈昭看着影界里那些不断闪烁又熄灭的节点，忽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我们真的能控制住吗？”
“控制不了。”许烨回答得很平静。
“从一开始，我们就不是在控制。”
“我们只是让他们，没法假装没看见。”
妒忌的声音低低响起。
“他们以为，问题来自变量。”
“现在才现。”
“问题，是他们自己算出来的。”
下午三点，一条高权限信息被强行插入影界。
没有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