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表达困惑,下一步一定是被安排。
“我不填。”她说。
“不是因为我确定自己对。”
“而是因为,我不想让他们替我总结。”
许烨点头。
“这就够了。”
下午,影界的压力开始实质性上升。
不再是建议。
而是限制。
一些节点的响应度明显变慢,部分连接需要额外确认才能建立。
系统在不动声色地抬高成本。
“他们在筛选。”婉儿说,“看谁会因为不方便而退出。”
“这一步,会淘汰一大半人。”
顾屿叹了口气。
“但留下的,才是他们真正害怕的。”
傍晚,新的变化出现了。
系统开始主动“点名”。
不是公开。
而是私下接触。
一些参与拒绝的人,收到了定向沟通。
内容不再温和。
开始强调风险,强调后果,强调“不可逆”。
“他们在制造分裂。”妒忌冷声道,“把人一个一个拎出来。”
“让你以为,只有你还在坚持。”
许烨闭上眼,影界在他感知中展开。
他看见那些被单独拉走的节点。
有的动摇了。
有的沉默。
也有的,拒绝得比之前更干脆。
系统的判断开始变得迟疑。
因为这些反应,无法被统一归类。
“他们开始急了。”顾屿低声说。
“急着证明一件事。”
沈昭抬头。
“什么事?”
“证明你们是错的。”顾屿看着她,“不是选择错了。”
“而是本质上,就不该被听见。”
夜里十一点。
系统终于做出了一个明显动作。
影界深处,一条高权限声明被推送。
没有标题。
只有一句话。
——部分群体行为已被确认对整体稳定构成风险,相关路径将被限制访问
这不是警告。
是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