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胤挣了挣萧湛,少倾,仰着头,眸子里是星星点点地璀璨,抬了一只手,抚上萧湛的因为找了苏胤一夜,脸上已经长出来青瑟的胡茬:“你知道吗,长衍,我总觉得,这一世,我能找到你,似乎是穿过了千山万水,跨越了生死,从追月节那天,我在冰冷刺骨的湖水里找到你的那一刻,便觉得,这世间阴暗也好,寂灭成冰霜也罢,我都不在乎了,我真的很想抓住你。我想着你忘了我一次,我便让你再记我一次。”
“是我的错。”
“不,我也爱你。”
。。。。。。
苏胤隐约听说过,在北境一带,有一种雪狼,它们的舌尖与寻常的狼不同,舌苔上带着倒刺,温度又烫得吓人,遂被戏称为火笔。
而此时的萧湛,与那传说中的雪狼也没什么区别。
明明的软弱到不行的触犯,可无论流连到哪里都会带起波澜。
苏胤没有办法,原本润白的之间,因为用尽抓紧而被压得粉红,饱满圆润的指腹不知道需要用上多大的力气,才能在萧湛精壮结实的皮肤上,留下一些存在的痕迹。
润笔泼墨,自眉间而下,密密麻麻,宛若游龙,蜿蜒着途径水泽、骨结,还不忘重点照顾一下萧湛一直心心念念的那一枚耳垂上别致的红痣,
顺势而下,原本就清瘦立体的锁骨,早就遍布了朱粉。
在笔势离开骨端的那一刻,苏胤似有所感,仿佛已经提前预知到了下一秒,落笔作画,又会在哪里。
云母沉银伴生花的花粉,在空气中飘散地愈发的多了。
星星点点,灿若星海。
“苏胤,会有点疼,你别怕。”萧湛低沉地嗓音,如同黑云压城时催起的战鼓,震得苏胤整个人的灵魂都为之一战。
纵然在萧湛失去的记忆里已经有了一次经验,可能身体记得,但是在萧湛有意识以来,对于那些潜在的探索,还是充满的未知,更多的也只是长辈送予他的那侧画本。
以至于在第一次尝试攻城拔寨的时候,因为低估了自己的实力而被堵在里城门口。
萧湛的脸色刹那间变得分外精彩,就如同,少年时看见的拿出牡丹园,牡丹花早已在园内盛开,而他却因此开门的“钥匙”赔的太大而无法进去!
活了两辈子的将军,智绝天下,竟然出现了瞬间的错愕和茫然。
苏胤更是被逼的从头到尾,在也没有一次白,如同一整只红尾鲤鱼。
“我,我。。。。。”萧湛原是想问那他以前是怎么进去的?怎么找到的钥匙?
好在,那点自尊心作祟,让他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萧湛猛得一把将苏胤弯腰抱起,放到了他先前就物色好的石台上。
也不知道这石台是何材质,经年累月,竟然散着浅浅的温热。
萧湛眼尖的看到了倒悬在空中的一块乳岩,形状圆润饱满,头部也不似其他石块尖锐,顿时心中一喜。
苏胤此刻闭着眸子,不敢去看,哪知道萧湛的脑子里,滋生出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念头,等他感觉到萧湛短暂的离开,有去而复返时,看着萧湛手里那根长长的乳石,顿时吓得脸色慌了几分:“别,疼!”
萧湛打量了一下,安抚着亲了亲苏胤的额角:“别怕。”
雪狼的火笔确实是与众不同的,而此时的萧湛已经与雪狼无异。
一双黑的璀璨夺目的眼神里,星星点点的光芒。
这双眸子太亮了,苏胤心想。
此刻的苏胤,在萧湛的眼里,就是一只若是平时那一只雪白雪白的狐,新鲜,纯洁。
在北境,雪狼会用火笔来顺理自己的毛发。可对于此刻的萧湛来说,倒是刚好帮这只柔软的狐狸顺一顺毛发,甚至还有狐身上,一朵一朵开出的花,或深或浅,或粉或红,或嫩或艳。
炙热的火笔一卷一勾,顺着怀里的小狐狸的,此时发烫的双颊,轻轻的勾卷着。
火笔轻轻化开了幽穴。
在主人的操控下,惊若翩鸿,宛若游龙。
萧湛终于打开了那扇门,就想年少时那样,推到了那堵朱墙,令满园的牡丹皆为他一人而绽放。
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在到后面的登堂入室,每一分每一秒,萧湛都小心翼翼,一边沉溺在惊涛骇浪般的快乐里,一边又坏心思地控制不住让怀里的人,露出更多的花蜜。
被精心呵护了二十年的牡丹花,娇嫩无比,连风雨都不曾经历,又如何能承受的住,在狂风暴雨里长大的萧长衍。
很快,一朵,一朵,又一朵。。。。。。
高高低低,或轻或重,或疾行或慢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