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凡人的投壶,哪怕不动用仙力,对林初夏来说那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嗖嗖嗖”的破空声,林初夏百发百中,将摊位上最值钱的盲盒赢了个遍。
老板娘站在一旁,脸苦成了苦瓜。
看着林初夏还拿着筹码跃跃欲试,再看看她对身旁那位白衣女子那股黏糊劲,老板娘咬咬牙,从摊位最底下的暗格里摸出一个极其精致的雕花小木盒,一把塞进林初夏手里。
“这位姑娘,算我求您了,您高抬贵手别投了!”老板娘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我看您和那位姑娘感情甚笃,这盒子里的东西,就当是我送您的。您拿走,绝对超值,包您和那位女娘……嘿嘿,绝对不后悔!”
林初夏没听懂,看老板娘说宝贝样子,伸手就想掀开盒盖。
“哎哎哎!使不得!”老板娘连忙按住她的手,压低声音道,“这是秘玩,得回去再打开!对了姑娘,别怪我没提醒你,和你同行的那位,刚才和另一个女娘往那边走了。”
林初夏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她转过头,果然,原本站在她身后的林孟舟不见了!
一股气闷直冲脑门。林初夏捏着盒子,顺着老板娘指的方向大步找了过去。
最终,在一处卖绢花的小巷口,她看到了林孟舟。
更让她生气的是,神女大人此刻正被好几个年轻秀气的凡间女孩子簇拥在中间!
姐姐不仅没有冷脸,反而言笑晏晏地对她们说着什么,甚至还亲手将几支绢花递给那些面露感激的女孩子。
林初夏:!!!
……
回到璇玑宫后,林初夏一言不发,浑身上下都笼罩着一层低气压。
怀里抱着想送的礼物也不香了。
姐姐送她的礼物是没有的,亲近的没有的,醋味是一大坛的。
林孟舟自然察觉到了妹妹的异样。她走到林初夏身边,轻声问:“夏夏,怎么了?可是今日在凡间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小家伙的嘴巴翘得都能挂醋油瓶了。
林初夏等了半天,手臂和手指都张开了,没有牵手,没有拥抱。
姐姐只是这么轻飘飘地问了一句,根本没有要像以前那样贴着她软声哄她的意思,心里顿时更闷了。
“没有啊姐姐。我很好。”
微笑脸。jpg
林初夏僵硬地别过脸,嘴巴咬紧,她是冷静淡定的天机星君,她才不会脸颊气呼呼。
呵,女人。
难道她生气表现的还不明显吗,但姐姐还没哄她。
林初夏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酸涩,冷着脸道:“我下凡沾了尘土,去沐浴了。洗完我还要打坐。”
姐姐也不喊了,说罢,便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浴池。
留在原地的林孟舟看着她那气鼓鼓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下界的那几个女孩,身世凄惨,曾经的某世都是她的信徒,她自然不能舍弃,给了她们修炼的功法,愿她们能修得仙骨。
还有那些流民,被大华王朝吸了太多的气运。
她先在神殿星盘中,牵动三千世界阵法,疏离了下大华王朝气运,冥冥中引领改朝换代的气机,助其海晏河清。
结束后,林孟舟走进了禅室。
林初夏已洗完澡,在打坐,往常颀长笔直的身影透着倔强孤清,眉头微蹙。
她替林初夏整理着换下的衣物,却在衣服的夹层里,摸到了那个凡间老板娘塞给林初夏的精致盲盒。
林孟舟神色微动,好奇地打开了盒盖。
只看了一眼,神女大人那张清冷出尘的脸颊上,瞬间染上了一层惊心动魄的绯红。
林孟舟呼吸微微一窒,看着盒子里那打造得极其精巧,甚至称得上“靡丽”的古代秘玩,脑海中浮现出林初夏这一整天闷闷不乐、吃尽了飞醋的可怜模样。
女人抿了抿唇,脸庞闪过心动的娇艳。
……
半个时辰后。
林初夏禅修结束,失落地走回了寝殿。打坐未能让她静心,室内向往常一样冷清,习惯了独守空床,姐姐又去“工作”了吧。
甚至还不如在香都的凡间岁月,姐姐不在意她了。
林初夏眼眸沾了丝湿意,嘴角抿成一条线。
小心脏湿漉漉的,委屈极了。
可当她掀开床榻前那层层叠叠的纱幔时。
眼前的美景,让她全身的血液“轰”地一下全冲上了头顶,整个人像被扔进了蒸笼,耳朵、脸颊,甚至连眼皮都烫得惊人。
湿漉漉的憋闷被蒸发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