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愣了一下,全没把这当成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只当是林孟舟天性不喜欢生养的痛苦。
她满不在乎地笑了起来,反手将林孟舟搂得更紧:“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又没有什么皇位和家业值得孩子来继承。”
她低头极其虔诚地在林孟舟的眉心落下一吻:“我此生最大的‘家业’,就是姐姐你。”
“越发油嘴滑舌了。”林孟舟无奈又宠溺地点了点她的脑袋,心里的踟蹰却为这句话熨帖了不少。
林初夏却忽然正了正神色:“我不讨厌宝宝,但是如果姐姐太喜欢宝宝,把注意力都分给了小家伙,我可是会很不高兴的。”
“嗯呐?”
“因为我才要做姐姐怀里最受宠、最爱的宝贝。”林初夏理直气壮地拱进女人柔软的怀里,熟稔地扯开那层碍事的真丝睡衣,脸颊极其依恋地贴在那片惊人的丰盈之上。
她张开嘴,带着温re的shi意,极其隐秘且充满an示地在那最ding端打了个圈,含糊不清地呢喃道。
“姐姐喂我一口可好?今晚我……有些口渴。”
“啊…夏夏…别忝那里……”
……
夜色深沉,满室旖旎点燃。
在极致过后的潮湿与慵懒中,林孟舟沉沉睡去。然而,她却陷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梦里没有荒岛,没有袖里乾坤的空间,只有九天之上的渺渺仙音与无尽的孤寒。
她穿着一身圣洁无暇的缥缈白衣,宛若悲悯众生的神祇,侧卧在冰玉雕琢的美人榻上。
“徒儿,你……可有把为师当作你真正的师尊。”
在她面前,站着一位风姿毓秀的少女。少女眉眼如画,已然长成了人中之凤的傲人姿态,身姿如同一棵笔挺的小白杨。
少女退后一步,端端正正地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拜师礼。
“您是我唯一、永远的师尊,徒儿永不生二心。”
“呼——”
林孟舟倒抽了一口气,从梦境中惊醒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然而,还没等她从梦中缓过神来,便感觉到一具火热的躯体正紧紧地如八爪鱼般缠在她身上。
现实中的林初夏睡得正香,如梦中的少女,眉目如画依旧。
从无端的梦中醒来,再无睡意。
月色如水,林孟舟披衣起身,看着落地窗前倒映着的容颜,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庞。
不生二心么?
美人榻上的女人带着面纱,连少女和她都看不清面容,可林孟舟却觉得那人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到令人心惊,就像那句无端生根、不知从何起的话——
师尊只可以是师尊,师尊怎么可以是妻子。
第195章
清晨,床上的女人,蜷了蜷手指。
还未从梦境中抽离,可全身却都像散了架似的。
透过窗台,露珠顺着灵植的叶尖滑落,正如梦中榻上寒意似乎还残留在指尖,林孟舟下意识地拢紧身上的羊绒披肩。
梳洗整理,推开卧室的门。
“姐姐。”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
林孟舟步履一顿,抬眼望去。白依正站在长廊的转角处,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真丝外袍,大波浪棕色卷发慵懒披散,眼尾几分初醒的妩媚。
在她的身侧,林初夏一只手搂着白依的腰际,目光专注地看着她。
林孟舟眼神晃了晃,突然有种那声“姐姐”不是林初夏喊的,而是白依唤她的错觉。
“姐姐,怎么了?”见她发愣,林初夏走近了几步,关切地伸手探了探女人的额头。
指尖触碰到皮肤,林孟舟回神,眼里的迷惘一刹褪去,“可能昨晚没睡好。”
林初夏俏脸微红,暗暗搓了搓光腻的指腹,自己昨宿明明没有折腾姐姐太久呀。
嗯,跟最激烈的那次对比的话。
不过是忘了用双修的法子,用的是人间的情爱方式,还参考了系统给的《粉泡宝典》pose,最后床单换了三次,
所以姐姐才会这般……恍神?
“姐姐若是神魂不稳,晚些时候我陪你双修……梳理一下经脉。”林初夏的声音压低,在提到“双修”两字时,稍许几分刻意的矜持。
“不用了。”林孟舟想到昨晚,发觉自己实在熬不住妹妹的体力,“你多陪陪白依吧。”
这次是她的真心话。
白依愕然,不可置信地睃了林孟舟一眼。
林孟舟却朝她眨了下眼。
又是……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