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案工具?
下一秒的林初夏红着脸,看着白依拈着湿巾给她上下擦着sz。
左右开擦,五根齐全——
帐篷还好没发出声音,就是小地震了一样。
简称“篷震”。
隔壁帐篷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这种随时被林孟舟察觉的可能,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发剂,让两人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在温泞中穿梭,每一次白依试图惊呼出声,都会被林初夏死死吻住,化作带泪的呜咽。
白依被抬起了那截已经酸软得不够坚挺的纤y,指甲深深掐进防潮垫里,茶棕色的波浪卷摇曳着波浪。
帐篷外,有风暴过后的繁星,有海水上岸的声音,还有轻轻的风吹进帐篷。
她再次看到林初夏为她痴迷的眼神,心里满足的发酵成蓬松的甜甜面包。
光有甜味还不够。
她依稀听见隔壁偶尔传来的细微翻身声,那是林孟舟。
像面包上的雕花,被辗转反侧过成奶油,是白依爱尝的这一口。
她听她难耐,而她正在被草坏。
果然——
这种在林家长姐眼皮底下偷情、标记其领土的感觉,很爽——
当所有的促息渐渐平复,应急灯幽暗的光线下,白依蜷缩在林初夏怀里,眼尾绯红,透着一股餍足的媚态,还有被掏空的慵懒。
疯了,她快不行了。
nozuonodiewhyImtry。
荒岛才两天,林初夏你是十年没“吃”过女人吗?!
她乜了眼林初夏,对方喘都不带喘一下,像刚刚进行完一场热身。
顿时一阵无语,爽的同时挫败感满满的。
“时间到了。”白依纤细的手指轻轻推了推林初夏。
林初夏见她一副雨打海棠,不胜承受的模样,猜了下她的小心思,有点好笑。
她作势压上去,“再来?这次换左手作案。”
“烦不烦?”
“不烦。”
“贱不贱?”
“只对你贱,左手贱法真的不试了?”
白依说不过她,这人一干这事,一上了床就勇猛开窍了,她忙不迭将冲锋衣压在红痕累累的胸前,藕白的小腿踢了脚林初夏:“滚,别烦老娘。去陪你那位好姐姐去吧。”
她都无语死了。
上一秒,为了不出声,咬着碎裙子,被x到流泪。
现在,看林初夏这“运动”完面不改色,还能跑八百米的模样,一阵无力席卷。
林初夏见她飙话了,就知道白依这次实在被弄狠了。
弯了弯眉,不再逗弄她。
白依虽然心底无力得要命,但这种“轮班制”的隔壁听墙角的荒唐竟然让她有一种变态的快感。
最后满意地闻了闻林初夏身上都浸润了自己的味道。
她着实乏倦到困了,推了推林初夏:“你不会大半夜要和你姐拉家常吧?”
林初夏郑重点头:“不睡觉就再看看星星,看看月亮。”
白依嗤笑一声。
“骗你是小狗。”林初夏低头在白依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谢谢你,依依。”才轻手轻脚地钻出了帐篷。
夜晚的海风吹在林初夏被汗湿的颈间,她不觉得冷,反而有些振奋。
被世界隔绝的感觉,让她有种想和白依、林孟舟一起天荒地老的冲动。
她看向那个安静得过头的小帐篷。
姐姐……应该…大约没听到什么动静吧。
嗯,要不要掐指算一算?
罢了,风萧萧兮易水寒,国师一去不复返!
小小的豪情之外,是大大的思念。一种岩洞外当着白依面和姐姐失控的接吻,也难以满足,无法释放的思念。
如果说上半场是白依给她的“极致刺激”,那接下来的下半场,会不会变成长姐亲自主持的“末日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