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扣住林初夏的肩膀,指甲陷入皮肉,在林初夏耳边急促地喘息着逼问:“在她面前……你也这么急?”
还是像个绅士一样,慢慢地……哄她?
她将自我打开,供上极致的罂粟。
令被审讯的人恍恍惚惚。
林初夏移得艰难,每一次都像是行走在刀尖上。
她看着白依那双执拗的眼睛,不得不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倒也……没有这么急……不,差不多吧。”
“因为她怕疼?”白依冷笑一声,yaozhi却配合着林初夏的动作,任荡地向上一迎,迫得林初夏光顾更深,“所以你就温柔?你就小心翼翼?像侍奉神祇一样?”
林初夏闭上眼,耻辱感和刺感交织,“没有,她是姐姐,不是神祇,她也……比较矜持。”
“呵。”
白依唇角噙着嘲讽,却笑得更加妖冶。她猛地抬手,捧起林初夏的脸,强迫她睁开眼看着自己。
“那你现在对我这般,因为我不够矜持?”
“不是!依依不是!我喜欢你这样。”
林初夏相反很喜欢白依的主动,却被白依躲开,在她耳边摄出钩子,咬着她的耳,哼声道:“我可看不出来,除非你……证明给我看。”她往后退,不给她继续了又。
林初夏深吸了口气,适才的餍足被蓦地掏空。
既然要疯,那就一起吧。
她决意不再克制。
柑橘味的盒子在剧烈的晃动中掉落在地,里面的东西空了一个、两个、三个……
彼此明明有爱意,却心有千千结。
彼此灵魂有龃龉,却试图用欢好抵消所有。
甚至拉上不在场的第三人。
正如两人此刻零落一地的理智,正如空气中越来越烈的各种礼包的草莓味、柑橘味、混着彼此的味道,相融而交c——
“第二题……”白依在破碎的shenyin中,依旧不肯放过自己,也不肯放过林初夏,“她那时的声音……好听吗?有我好听吗?”
林初夏将在小岛训练的成果,放大到极致,乃至残影,却依旧为zj的美景,而被迫一紧,她深吸了口气,控制住自己嘭通通的心跳和促息:“不,姐姐不怎么喜欢出声,她会咬着枕头……”
“嗯…嗯啊…不会闷么?”白依忍住断断续续的feel,唇角勾起一抹凄艳的笑:“那……你更喜欢……哪种?”
林初夏张口想说都喜欢。
姐姐虽然不爱jc,但白依的jc她也很喜欢,各有各的风景。
但……她也怎么说得出口啊!
灵光一动。
“依依,我喜欢你的声音。”林初夏俯下了身,一口嘬咬住白依起伏的锁骨,再往后声音就含糊不清了起来,“但从来没有觉得你放任过,我喜欢你这样。”
险险过关,林初夏想擦汗都没手。
下一题:“和她那个的时候,想过我没有?”
依旧是致命一问。
偏偏林初夏也不知想快点结束逼供,还是想让她问不出话,猛怼一点专研了起来。
白依的灵魂快被冲刷出窍。
“啪!”香气后的巴掌,裹着薄淋淋香汗。
“你……故意的吧。”
林初夏停了下来,一手捂着脸,好不委屈,也不看看自己空闲的那个还在福里。
白依冷斥:“换一只。”
林初夏懵住了。
“换你没x过她的手。”
闻言,捂着脸不得不拿开的林初夏,恨不得让白依再抽她一巴掌。
接下来换了个角度,且必须听到这个答案。
“你和我做的时候,现在、过去……想的是谁?”
林初夏猛地一顿,快疯了。
她按白依的要求换了左s,福中肆意着,感叹白依绝对有执法队审讯天赋。
她暗自咬了咬牙关,眼睛湿漉漉同时凶狠着,似是要用这种方式掩盖那个不堪的真相,又像是要将那份真心剖出来给白依看。
“想的是你,全是你!”
林初夏咬破嘴内,那两滴眼泪终于挤了出来,滴落在白依泌出香汗的饱壑中。
“白依,和你欢好时,我想的全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