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的水渍声羞人地响起。
白依原本是想安抚她,此刻却被这过分温柔的折磨逼得扬起了脖颈。
与此同时,还被抓握托举着被冷落的另一边,恰似在捏玩一块暖玉。
到底和暖玉是不同的,林初夏晕晕乎乎想,她想起了那块龙种翡翠。
她咬的也是另一种比翡翠更珍贵的存在。
翡翠没送出去,白依送给了她别的。
岂止又美又艳。海纳百川。
她喜欢白依的安慰,好渴,越喝越渴,她忽然懂了,白依在以自身为药,一种让她难以舍弃的迷药,一种试图治愈她的药。
【如果你愤怒,也请不要忘了我,我会赐予你安息的温柔。”
如果你心生起爱意,请记得选择我做你的情人。】
白依的手指插入林初夏的发丝中,难以自抑的声音溢出唇齿。
林初夏放下发泄,渐渐眷恋。那种被这人全然依赖、吸口允的感觉,让白依的心都要化了。
直到林初夏稍微用力地抿了一下。
“唔……”白依身子一,溢出一声。
林初夏动作瞬间停住,抬头:“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风吹过窗帘,她看到自己制造的一片晶亮的水光。
那颗樱桃在冷空气中颤巍巍地ting。立着,显得格外可怜又可爱。
“疼~那你要怎么补偿我。所以,你该不该喊点好听的,哄一哄人家。”
白依说出了那两个字,一个禁忌的称呼。
林初夏也僵住了。
不是???现在的女人都喜欢床上让人喊妈妈吗?
白依这句玩笑话脱口而出的瞬间,林初夏脑海里闪过了林孟舟的脸。
身体一僵。
这一点细微的反应,自然没能逃过白依的眼睛。
“嘶——”
林初夏下一秒吃痛。
白依忽然凑近,不轻不重地咬住了她的耳垂,舌尖在那清晰的齿痕上霸道地扫过。
“想谁呢?”
声音压得很低,她浓浓的醋意和强势的占有欲再也按捺不住。
“难不成在回味别的牌子的樱桃?就那么好吃吗?让你津津有味的难忘。”
林初夏对上白依熠熠生辉的眸子:“没……”
“以后不准再吃别人家的。”
白依松开牙齿,改为温柔地亲吻那个被咬红的地方,一字一顿地宣告:“那是过敏源。吃多了会中毒,以后噩梦了,可不准再找我哭。”
“林初夏,陪在你身边的是我。以后……也要一直是我。”
“玩”了三十分钟,想到下午还要录制节目。
两人节制了下。
林初夏再次睡去,虚虚拢着白依,手还下意识放她小腹上。
白依侧身看着她的睡颜,指尖虚空描绘着她的眉眼。
其实,她没告诉林初夏。
就在刚才林初夏做噩梦惊醒之前,她也做了一个梦。
梦里,漫天桃花纷飞。那个和她并行的人,对棋的人,她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那不是林孟舟。
那是林初夏。
与此同时,她还梦见古代的皇宫中,有一个皇后装扮的女人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也喜欢林初夏,林初夏却百般拒绝。
白依心生纳闷,却很开心。
她隐约对那个女人觉得熟悉,却又觉得不是自己。
看来,林初夏并不是对谁奉上的爱意都双手接纳的。
她在林初夏的唇角落下一个细腻的吻。
“喂饱了你,可不准再偷吃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