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孟舟没有拆穿,反而伸出手,那只修长白皙的纤手,轻轻覆在了林初夏的手背上。
“我的夏夏……长大了。”女人纵容地轻声感叹。
紧接着,做出了一个让林初夏呼吸骤停的动作。
她引着林初夏的手,亲自拿过了那薄如蝉翼的……
低垂着眉眼,神情专注,她帮林初夏戴上,动作轻柔。
像是在为林初夏准备一场成年人的加冕仪式,隐秘而神圣。
先是食指。
被慢慢推到底部,薄致的束感传来,林初夏微微蜷缩。
紧接着是中指。
林孟舟的指尖无意间划过林初夏的掌心,带起一阵su麻。
然而,一切并没有停下。
她拿起了第三个,戴上了林初夏的无名指,恍然间有种戴上戒指的错觉。
三个?
林初夏瞳孔微震,耳尖热得快要滴血。
这……会不会太多了?
平日里端庄禁谷欠的姐姐,中了招之后……“胃口”竟这般大吗?
“姐姐……”林初夏喉咙干涩,燥得快冒出火。
但林孟舟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机会。
一切准备就绪。
被林孟舟继续牵引着,缓缓向下,停在了那悄然酝酿的泥泞玉林。
思维未歇,感官却已被无限放大。
林孟舟忽然抬起上身,那双藕臂如蛇般柔软地缠上了林初夏的脖颈。
她微微仰头,温热的呼吸拂在林初夏的唇边,那双含着秋水的凤眸,携着一丝难得的娇嗔。
“愣着做什么?”
女人媚眼如丝,红唇轻启,吐出了那句让林初夏彻底晕乎的咒语:“还不来做客吗?……我的小坏家伙。”
……
坏家伙。
只是坏家伙?
“姐姐……我是谁?”
在做客前的一刻,林初夏执拗地想要一个答案。
林孟舟眼神迷离,捧着林初夏的脸,献上芳唇。
她在她耳边呢喃:“是……夏夏……是我的夏夏……”
这一声,彻底击碎了林初夏最后的坚持。
她不是见鬼的妹妹,不是撮合的任务者,也不是……神女的信徒。
她是林孟舟的药,是她的专属。
她喜欢这种感觉。
不仅仅是身体,更是灵魂的一种相拥——
当跋涉在那温暖的花园深处时,那种被接纳的充实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
像是一艘在海上漂泊了二十多年的孤舟,终于找到了属于它的港湾。
像是流浪的旅人,在风雪夜推开了那扇透着暖光的门。
每一次的光顾,都是在确认,每一次的律动,都是在索取。
窗外的风停了,窗内的潮浪却一波高过一波。
不知过了多久。
海啸般的波律终于退去,只剩下细碎的浪花拍打着海岸。
林初夏趴在对方上,汗水和别的**将两人相黏在一起。她听着姐姐渐渐平复的心跳声,鼻尖萦绕着那种特有的冷香与欢情过后的香味。
一种巨大的、填满胸腔的安心与平静。
那种感觉,就像是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故乡。
她反复喃喃,她是林孟舟的“解药”,是占有过姐姐的唯一。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