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渴了,姐姐。”林初夏喉咙发干,刚才的折腾虽然不累,却莫名的渴。
床头放着王妈贴心准备的果茶和精致的果盘。林孟舟起身倒了一杯欲递给她,却诱哄着她喊她妈咪才给喝。
看来姐姐想扳回一局。
呵!她就不喊。
林初夏视线转了下,决定喝另一杯倒好的红色液体,仰头灌下一大口,入口清甜,回味却带着一丝辛辣的酒气,不是果茶,是后劲极大的秘酿之酒。
和她平时喝的清酒不太一样。
糟糕,酒精迅速在血管里炸开,她的视线开始变得晕晕乎乎。
王妈怎么还准备了这个……难不成是给姐姐喝的,她却喝错了?!
如果不是这样,王妈不会是故意的吧!应该不会!——
就在这时,林孟舟为了倒水下了床。她披上那件宽大的睡袍松松垮垮地披着,款步生姿,随着她好看的步伐,领口曳敞,里面真空上阵。
那一抹雪腻的浑圆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红梅傲雪,晃得人眼晕。
林初夏觉得自己更渴了。
这种渴,从喉咙一路刺啦啦烧灼。
“夏夏,要不要喝点水?”林孟舟端着杯子转身,却发现林初夏正盯着床边的果盘发呆。
那果盘里盛着几颗饱满鲜红的草莓,娇艳欲滴。
“想吃草莓……也想喝水。”林初夏喃喃自语,眼神逐渐变得幽深晦暗,“能不能……一边吃草莓,一边喝水?”
林孟舟还没反应过来,手腕一紧,整个人已被天旋地转地拉回了床上。
果盘翻倒,几颗红艳艳的草莓滚落在洁白柔软之上,像极了雪地里的血滴。
林初夏晕晕乎乎地拈起一颗最大的草莓。她看着林孟舟,嘴角勾起一抹晕乎乎的笑,不容分说地分k。
“夏夏,你做什——嗯!”
林孟舟的惊呼化作了一声闷哼。
那颗冰凉的、带着细小颗粒感的草莓,被林初夏推入。
冷与热的极致交锋,让林孟舟颤了颤,jiao趾瞬间蜷缩。
“一颗不够酿的。”林初夏眼神迷离,像是醉了,又像是玩心大起。
她又拈起一颗,紧接着着,“要酿出汁来才好喝。”
z缝间激流涌过,那是草莓被挤压出的汁液,混合着林孟舟的自产。
林初夏接连安置了三颗。
“好zhàng……不行了……夏夏……”林孟舟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扬起的脖颈脆弱得像是一折就断,眼角的泪水沾濕了鬓发。
林初夏俯下,看着那处被撑得微微张开、红艳靡丽的所在,那里面裹着鲜红的果rou,像是正在发酵的一坛陈年佳酿。
“酿好了。”
她低笑一声,埋首其间。
舌尖卷入,贪婪地将那一颗颗被体温捂re、裹满mi汁的草莓勾出,连同那些丰沛甜腻的汁水,一并吞吃入腹。
那味道,甘甜,浓郁,带着林孟舟独有的墨兰香气,是这世间最顶级的珍馐。
林孟舟的双s无力地穿过妹妹的发丝,原本的胀满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疯狂tiǎn舐、掠夺的空虚与战栗。
满泽的水都被那张贪得无厌的家伙吸走,灵魂仿佛都要被抽出体外。
“姐姐,你好多s啊。”
她想捂住林初夏诚实却令人脸红的小嘴。然而随着妹妹的一句,“妈咪,我还想喝。”
嗯哈……坏夏夏,在这时候,故意这般喊她。
刺激的称呼,附带更刺激的话。
她唇间洋溢着拒绝,“嗯啊,夏夏不要这时候……这般喊姐姐。”
偏偏,“小孟舟”却由这句越发禁忌的称谓,诚实的有求必应。
她穿过林初夏的发丝,发出了一声悠长,任由雨林瞬成洪涝,任由妹妹予求予取。
……
这一宿,林初夏既吃了草莓,也顺便吃足了别的,还喝饱了涓涓不停的水。
蜜酿草莓,zhi水横流。
雪肤花貌,红梅晃雪。
一杯果酒上头,更主要的是,褪去了清冷的姐姐,风情动人,不失清雅魅力,她在温柔的陷阱中迷失沉迷,忘却了自己绝不逾矩的誓言。
只是,这一宿还很漫长,上半场才算意犹未尽的完成,下半g在新的一场洗浴时等待享用新的美餐。
夜……才刚刚开始。